“你之前跟她见过吗?”
“从没见过。”
“她是不是跟你住一个大院子?”
“是,不过我在前院,她住中院。”
“那你们之后还有过接触吗?”
“有过。我因为行动过剧导致旧伤昏迷,她丈夫错以为我是行凶之人,因打过我被扣押了三日,她去找我求过情。”
“什么时间?”
“下班回家做饭的时候。”
“也就是说天还没完全黑,院子里人来人往?”
“是的。”
“之后还有接触吗?”
“呃……有一次。”
“因为什么?”
“贾东旭被放出来当天,带著秦淮茹到我家院子里吵闹,说我跟他媳妇,哦,也就是秦淮茹有不正当关係。”
其实当问题围绕著秦淮茹展开,苏立成心中对於谁举报他,举报他跟谁乱搞男女关係已经很清楚了。
给自己媳妇脑门上套屎盆子的,非贾东旭莫属。
要说还有更恶劣,或者更笨拙的,除了贾东旭,有且只有贾张氏一个。
没跑。
一番询问和记录后,闹剧收场。
两名检查组同志告辞离开。
站长刘廖勛喊住了准备回去继续『深耕文学的苏立成。
“小苏啊,你工作还习惯吗?”
“没问题,老班长放心,我搞得定。”
“你的能力我肯定放心,毕竟是咱老侦查连出来的骨干,拉胯不了。”
刘廖勛欣慰之余,话锋一转:“不过你的个人问题,也不能一直悬著不解决。要知道处在你这个位置上的同志,往后每一步晋升或者调任,都要进行严格严密的审查,单身和有家室完全是两码事,知道吗?”
“就拿今天这事儿来说,如果调查你有家室,这种审问环节压根就不可能发生……”
苏立成被刘廖勛教育到饭点。
两人下楼一起去食堂。
“这事儿你不要推辞,也別管了,回头我让你嫂子给张罗张罗,你负责听命配合,知道了吗?”
“是。”
苏立成有气无力的应著。
工作就工作唄,咋还强按牛喝水呢。
不过话说回来,这年代的工作福利可真棒。
领导不仅操心下属的职务工作,还负责下属的幸福生活。
苏立成其实没考虑过结婚。
如果娶霍仙姑也行。
但她目前身份敏感,苏立成连人都不敢放出去,更勿论让霍仙姑拋头露面给他当媳妇了。
可是现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