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就通过特殊渠道知道大蛇丸大人被这煞星给干翻了,此刻见到真人,那股无形的压迫感让他大气都不敢喘。
这也让他彻底断了试探的心思,开玩笑,连老板都被打得找不著北,他上去不是送菜吗?
相比之下,第七班的三小只虽然狼狈,但手里紧紧攥著天地捲轴,显然是拼了老命才通关的。
一看到羽明那张乾乾净净的脸,小樱紧绷的神经瞬间崩断了。
这一路太难了,先是被大蛇丸那个变態狂虐,佐助被咬,紧接著又被音忍三人组围殴,能活著走到这儿简直是奇蹟。
她哇的一声哭出来,衝过去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抱住羽明,仿佛找到了主心骨。
鸣人虽然一脸不爽地看著这一幕,但他也没吭声,因为这几天的毒打让他明白,要是羽明在队里,他们根本不用遭这些罪。
甚至鸣人有种直觉,那个把他嚇尿的大蛇丸,如果是羽明在场,估计也就是几招的事儿。
没了羽明这个保姆,他们才意识到自己这点实力在真正的强者面前脆得像张纸。
听著小樱语无伦次的哭诉,羽明有些不適应这种黏糊糊的接触,拍了拍她的肩膀,不动声色地把人推开。
他温和地笑了笑,语气却带著几分安抚:“行了,辛苦了,你们在里面的遭遇我大概都知道。”
“放心吧,这次纯属意外,大蛇丸那是超纲题,到了决赛环节,不会再有这种变態乱入了。”
“第二场考试本来就是模擬极端环境下的生存战,是最危险的一环,熬过来就是胜利。”
“接下来的第三场就是正规擂台赛,有裁判看著,死不了人。”
这番话像定心丸一样,让三个惊魂未定的少年稍微镇定了一些。
经此一役,无论是佐助还是鸣人,都对自己那个“下忍”的身份有了极其清醒的认知。
同时也对羽明的实力產生了一种近乎盲目的崇拜。
那种把他们逼入绝境的音忍,在羽明面前估计连屁都不敢放一个。
就连心气最高的佐助,此刻看著羽明也没了那种嫉妒的火苗,差距大到一定程度,剩下的就只有敬畏了。
他心里清楚,就算是那个被他恨之入骨的哥哥宇智波鼬,在十三岁的时候也绝对没有羽明这么变態。
那时候的鼬虽然开了万花筒,但也还在人类理解范畴內,哪像羽明,简直就是个人形尾兽。
所以现在的佐助,在羽明面前老实得像只鵪鶉。
鸣人虽然还把羽明当目標,但眼神里也没了那种不知天高地厚的挑衅。
至於小樱,眼里的红心都要溢出来了。
见几人情绪稳定了,羽明指了指大门:“进去交卷吧,別让考官等急了。”
至於旁边那个偽装成弱鸡的药师兜,羽明连正眼都没瞧一下,这种跳樑小丑不值得浪费时间。
交完捲轴,伊鲁卡老师不出所料地跳出来灌了一通关於“意志”的鸡汤,隨后眾人便被带到了那个阴森森的地下预选赛场馆。
这次通关的人数有点超標,居然有二十多个人挤在大厅里。
三代火影叼著菸斗站在二楼,眉头皱成了川字,大蛇丸的出现让他心里那块石头怎么也放不下。
这老头心里清楚,自己这把老骨头恐怕已经压不住那个疯狂的弟子了。
羽明刚一进场,井野和雏田就像雷达一样凑了过来。
井野一把抱住羽明的胳膊,兴奋地嘰嘰喳喳:“羽明!我们通关了!我是不是很厉害?”
看著这个永远充满活力的金髮妹子,羽明心情也不错,这种乐天派总比整天摆著臭脸的人討喜。
“厉害厉害,不像我,纯属躺贏,捲轴全是鸣人他们抢回来的。”
井野显然不信这套鬼话,翻了个白眼:“少来,肯定是你一瞪眼把敌人都嚇跑了吧?”
现在她也知道了羽明拥有上忍实力,在她眼里,这简直就是男神光环加持,喜欢羽明这件事变得更加理直气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