雏田红著脸站在一旁,两根手指不停地对著戳,声音细若蚊蝇:“羽明君……你、你有没有受伤?”
羽明笑著揉了揉雏田那柔顺的短髮,来了个摸头杀:“放心,我自己就是医疗忍者,想受伤都难。”
雏田的脸瞬间红成了煮熟的螃蟹,头顶仿佛都要冒蒸汽了,心里却甜得冒泡。
旁边的井野顿时醋意大发,晃著羽明的胳膊撒娇:“哼!偏心鬼,就只知道对雏田温柔!”
羽明夹在两个小丫头中间,只觉得一阵头大。
天地良心,他对这两位真的只有兄妹之情,完全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。
或许等她们再发育几年会不一样,但现在的雏田和井野,对他来说真的太稚嫩了。
他还是更欣赏红豆或者夕顏那种成熟御姐的风情。
此时,站在塔內的其他考生都在偷偷打量羽明。
经歷过死亡森林的洗礼,没人敢再轻视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少年,就连那一脸杀气的我爱罗,此刻也强行按捺住了体內的躁动。
我爱罗虽然嗜血,但不傻,直觉告诉他,在这个节骨眼上跟羽明硬碰硬,绝对没有好果子吃。
到时候体內的怪物一旦失控,整个计划就全完了。
眾人在压抑的气氛中等了许久,三代火影终於带著木叶的一眾精英上忍现身了。
卡卡西、阿斯玛、凯、夕日红,还有那个满脸刀疤的森乃伊比喜,简直就是木叶全明星阵容。
站在看台上的红豆衝著人群中的羽明挤了挤眼睛,显然心情不错。
三代火影讲了一通官方废话后,电子屏幕开始滚动抽籤。
结果不出所料,羽明的名字孤零零地掛在最后,直接轮空。
这一局,他根本没有对手。
羽明拿著那个轮空的號码牌,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的三代。
老头子也正笑眯眯地看著他,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,心照不宣。
显然,这是高层的安排,没人想在这个预选赛里看到羽明把其他村子的考生打成残废,直接保送决赛大家都省心。
羽明撇撇嘴,虽然不用虐菜挺好的,但这种只能看戏的感觉確实有点无聊。
他慢悠悠地晃上二楼看台,找了个视野好的栏杆靠著,一脸百无聊赖。
卡卡西不知什么时候瞬移到了他身边,那只死鱼眼弯成了月牙:“这应该是火影大人的意思,毕竟把你放进鱼塘里炸鱼,对其他考生太残忍了。”
羽明打了个哈欠:“无所谓,省得动手出汗,还能清净会儿。”
卡卡西压低声音,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:“听红豆说,你在森林里跟大蛇丸交手了?”
这消息在木叶上忍圈子里已经炸锅了,卡卡西当时听到的时候心都悬到了嗓子眼。
羽明侧头看了一眼红豆的方向,轻笑道:“她嘴还挺快。”
卡卡西点点头:“情况怎么样?”
羽明目光扫过场下偽装成音忍带队老师的大蛇丸,语气平淡得像在討论晚饭吃什么。
“碰上了,打了一架,把他那具皮囊给宰了。”
“不过那傢伙属蟑螂的,命硬得很,现在估计又换了具新身体躲在哪儿偷窥呢。”
卡卡西即使有了心理准备,还是被这话震得瞳孔地震:“你真的……杀了他一次?”
羽明纠正道:“准確地说是杀了他当时用的那具容器。但他那种灵魂转生术太赖皮了,只要咒印还在,他就能无限復活。”
“红豆姐脖子上那个咒印里就有他的灵魂碎片,想彻底弄死他確实有点麻烦。”
卡卡西倒吸一口凉气,那可是传说中的三忍之一啊,居然被自己的学生轻描淡写地干掉了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