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希望这件东西的分量,能配得上它的位置。”
原来,真正的贵重,从来不是用钱来衡量的。
“五百万。”
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后排传来。
所有人转过头。
举牌的,是西园寺修一。
他坐在最后一排,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。
“父亲大人?”皋月愣了一下。
“这是母亲的遗物。”修一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西装,“作为儿子,我有义务把它买回来。”
“而且,为了那些孤儿院的孩子们,这点钱不算什么。”
全场掌声雷动。
这是一场完美的演出。
女儿捐出祖母的遗物做慈善,父亲再高价买回。既做了善事,又保住了传家宝,更展示了家族的温情与底蕴。
相比之下,大仓家那种拿著滯销珠宝来抵税的行为,简直就像是跳樑小丑。
“五百万一次,五百万两次……”
礼子高举木槌。
“成交!”
“砰!”
清脆的敲击声,宣告了这场无声战爭的结束。
夕阳西下,金色的余暉洒在庭院里。
皋月站在凉亭中央,被无数名流簇拥著。他们爭相与她握手,讚美她的品味,询问“蔷薇会”的入会条件,想让自家孩子也加入。
而大仓雅美,孤零零地站在人群之外。
那辆来接她的劳斯莱斯不知何时已经开到了门口,司机正在催促。
她看著被眾星捧月的皋月,手中的手帕被绞成了一团。
她输了。
输得彻彻底底。
在这场名为“上流社会”的游戏里,她手里的筹码——金钱,原来是最不值钱的东西。
皋月似乎感应到了什么,转过头,目光穿过人群,落在了雅美身上。
她没有嘲笑,也没有胜利者的炫耀。
她只是微微頷首,行了一个標准的屈膝礼。
雅美咬著嘴唇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猛地转身,提著裙摆,逃也似的冲向了校门。
那背影,狼狈得像一只落败的孔雀。
皋月收回目光,重新端起茶杯。
红茶已经有些凉了,但入口依然醇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