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作为回报,家父会在贵族院方面配合你爷爷的一次行动。”
“…。。。明白。”
礼子稍做思索,迅速在心中做好权衡利弊后,回答到。
“敢动会长东西的人,就是在打蔷薇会的脸。我现在就去办。”
“五分钟內,警车会到。”
“辛苦了。”
电话掛断。
皋月隨手將那个沉重的大哥大扔在旁边的座位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她重新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浮沫。
整个过程,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那种掌控全局的从容,让前排的藤田都感到一种莫名的敬畏。
“藤田爷爷,把车窗关紧点。”
皋月靠在椅背上,闭上了眼睛,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弧度。
“待会儿,会很吵。”
……
工地中央。
光头男人已经剪开了一个大缺口。
“都他妈给我快点!”他踢了一脚旁边提著汽油桶的小弟,“去,把油泼在草上!点火之后立刻撤!谁要是慢了被烧死別怪我!”
“大哥,这地儿有点邪门啊。”小弟有些发怵,“怎么连个看门的都没有?”
“没看门的才好!那个西园寺家也就是个软蛋,居然真的以为放个牌子就能挡住西武集团……”
光头的话还没说完。
突然。
一道刺眼的强光从工地入口处射了过来,瞬间將这群人笼罩在白茫茫的光晕中。
“谁?!”
光头下意识地举起手里的铁棍遮挡眼睛。
紧接著。
“呜——呜——呜——”
並不是普通的警笛声,而是一种更为低沉、急促、带著压迫感的蜂鸣声。
红色的警灯在夜色中爆闪,將漆黑的夜空染成了一片血红。
一辆,两辆,五辆……
足足八辆深蓝色的覆面警车(便衣警车)像是一群捕猎的鯊鱼,呼啸著衝进工地。紧隨其后的是两辆全副武装的机动搜查队装甲车。
並没有什么例行喊话。
车还没停稳,几十名穿著战术背心、手持长警棍和防爆盾的特警就跳了下来。
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,受过严格训练的暴力机器在此刻露出了他们的獠牙。
“全部趴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