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像是一台被启动的精密杀戮机器,径直撞进了人群。
“喂!你谁啊……啊!!”
黄毛的话还没说完,一只大手已经捏住了他的下巴。
“咔嚓。”
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。
下顎骨脱臼。
堂岛严面无表情,隨手一甩,將那个一百四十斤的男人像扔一袋垃圾一样,扔进了旁边的泥坑。
紧接著,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。
侧踢,断腿。
肘击,碎肋。
没有废话,没有多余的动作,更没有所谓的“手下留情”。每一次出手都直奔人体最脆弱的关节和神经丛。
他的动作精准、高效、冷酷。
就像是在擦拭污渍,用力,彻底,不留痕跡。
惨叫声在雨夜中此起彼伏,但很快就变成了微弱的呻吟。
短短一分钟。
七个混混全部倒在地上。没有一个人能再站起来,也没有一个人敢再发出声音。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,扼住了他们的喉咙。
世界安静了。
只剩下雨落在地上的声音。
堂岛严站在倒了一地的人堆里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背上溅到的一滴血。
然后,他走到那个刚才还在喷漆的混混面前。
那个混混已经嚇尿了裤子,浑身发抖。
堂岛严弯下腰,捡起那个喷漆罐,塞进混混的手里,然后握住他的手,按在那个污秽的涂鸦上。
“擦乾净。”
堂岛严的声音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。
“用你的衣服,或者用你的舌头。”
“我不喜欢脏东西。”
混混痛哭流涕,用断了一半的袖子,拼命地擦拭著墙面,哪怕手都在发抖,哪怕血混进了油漆里。
堂岛严直起腰,环视四周。
確认没有其他的“噪音”后,他整理了一下並没有乱的衣领,转身走向那辆黑色的轿车。
车窗缓缓升起。
他大步走了回去,拉开车门,坐回副驾驶。
气息平稳,甚至连心跳都没有加速。
“处理完毕。”
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