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十年前的图纸上,这里原本就是防空洞的连通口。你以为你藏得很好?”
“別……別杀我!”
鬼冢后退两步,手里的公文包掉在地上,成捆的钞票散落出来。
“钱!这些都是你们的!我在瑞士还有户头!只要放过我……”
堂岛严走到他面前,看著这个曾经在东京地下世界呼风唤雨的黑道教父,此刻像条老狗一样瑟瑟发抖。
“西园寺家不缺钱。”
堂岛严抬起手。
並没有用拳头,而是一记精准的手刀,切在了鬼冢的颈动脉上。
“呃……”
鬼冢翻了个白眼,软绵绵地倒了下去。
堂岛严接住他,像是在接一件行李。
“收队。”
他对身后的队员说道。
“把这里打扫乾净。不要留下任何痕跡。”
……
凌晨四点。
东京湾,若洲海滨公园外围的填海工地。
这里是东京地图上还不存在的区域。四周是一望无际的黑色海水和尚未完工的防波堤。海风呼啸,掩盖了一切声音。
一辆没有任何標识的麵包车停在岸边。
“哗啦。”
一桶冰冷的海水泼在鬼冢的脸上。
“咳咳咳!”
鬼冢剧烈地咳嗽著醒来。他发现自己被塞进了一个汽油桶里,只有上半身露在外面。
而在桶的周围,几个穿著作业服的男人正拿著铁锹,搅拌著速干水泥。
“你……你们要干什么?!”
鬼冢当然知道这个老传统,惊恐地尖叫起来,拼命想要挣扎爬出来。
但他被死死地按住了。
堂岛严站在他面前,手里拿著那个从鬼冢公文包里搜出来的黑色帐本。
“很有趣的东西。”
堂岛严翻看著帐本,借著车灯的光。
“议员的受贿记录,大藏省官员的把柄,还有那些帮派之间的洗钱网络……鬼冢,你这辈子活得够精彩的。”
“给你们!都给你们!”鬼冢涕泪横流,“用这个可以控制半个东京!只要不杀我,我愿意做证人!我愿意……”
堂岛严合上帐本。
他拿出一个摩托罗拉的大哥大,拨通了一个號码。
“boss。”
“人抓到了。帐本也拿到了。確实是足以引起政坛地震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