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在找这个吗?”
远藤从自己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,打开了身后那个最小的保险柜。
他从里面拿出一份文件,轻轻放在统括官面前。
“这是s。a。group上一年度的纳税证明。千代田区纳税额第一名。”
远藤的声音很轻,但在嘈杂的翻找声中却格外清晰。
“如果您是来学习先进的財务管理经验,我很欢迎。但如果您是受了某些人的指使,想在这里找到可以用来做文章的把柄……”
远藤低下头,看著那个脸色铁青的统括官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那您可能要失望了。”
“西园寺家的大小姐,在两年前就请了四大会计师事务所的合伙人,为我们设计了这套財务系统。”
“这套系统不是为了逃税设计的。”
“它是为了防贼设计的。”
统括官猛地抬起头,眼神凶狠地盯著远藤。
“你在威胁公务员?”
“不,我在陈述事实。”
远藤指了指窗外。
雨还在下,天色阴沉。
“这个国家的法律是你们制定的。但我们可是严格遵守了你们制定的每一个字。”
“如果守法也是一种罪,那请您把我也带走吧。”
统括官的胸口剧烈起伏著。
他看著满屋子忙碌的手下。
一名查察官跑过来,手里拿著一张磁碟,脸色难看:“头儿,查了他们的海外匯款记录。所有的资金都流向了开曼群岛和卢森堡的几家离岸公司。那些公司的股东结构被做了好几层穿透,最后指向的都是……匿名的信託基金。”
“我们没有权限查那边的帐。”
另一名手下也跑过来:“头儿,现金柜里只有备用金,没发现暗帐。也没有发现任何关於政治家的名字。”
输了。
统括官知道,这次行动彻底失败了。
竹下登首相想要抓住西园寺家的把柄,想要切断大泽的资金炼。
但他低估了对手。
这已经不是那个可以隨意拿捏的旧华族了。这是一家武装到牙齿、精通现代金融规则的资本巨兽。
旧时代的官僚手段,在华尔街的规则面前,显得如此笨拙和无力。
“收队!”
统括官猛地站起身,椅子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他抓起桌上的搜查令,狠狠地塞进风衣口袋里。
“把这些帐本复印件带走!回去慢慢查!我就不信这世上还有不吃腥的猫!”
这是一句场面话。
也是一句败犬的哀嚎。
那群深蓝色风衣的男人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