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,让赵嘉成沉默了。
他的脸色阴沉下来,像暴风雨前的天空。
“这件事情,”他最终说,声音冷得像冰,“我会解决的。你现在的主要任务,是好好准备你的全国比赛。”
赵寒阳看着父亲,看了很久。
然后,他妥协了。
不是因为他认同父亲的话,而是因为他知道,现在争吵没有意义。
“爸,”他说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,“我希望你不会骗我。”
赵嘉成看着他,眼神复杂。
然后,他点头:“嗯。”
赵寒阳转身离开。
办公室的门关上。
赵嘉成坐在椅子上,看着那扇门,看了很久。
然后,他猛地一拳,砸在桌面上。
“砰!”
巨响。
桌上的文件、笔筒、电脑,全都震了一下。
“×的,”他低声骂,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怒火,“叶家,江涛。。。你们一个个的,都给我洗干净脖子,准备等着重新做人吧,比谁有钱有权有人脉是吧。”
他拉开抽屉,从里面拿出厚厚一叠资料。
不是商业文件。
是犯罪记录,是转账凭证,是录音录像,是。。。足以让很多人牢底坐穿甚至死刑的证据。
他拿起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号码的备注是:“张钟白”。
电话接通。
赵嘉成的声音,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:
“老张,帮我个忙。”
“对,就是叶家。”
“还有江涛。”
“我要他们。。。付出代价。”
他挂掉电话,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
此时的他终于不在认为自己是一个成功的企业家,他要当一个父亲。
即使那个女儿,可能永远不会原谅他。
即使那个女儿,可能永远不会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