萤娘从厨房里疾步而出,将两个饼子塞到了鹿文笙怀里:“路上吃!”
“行!”将饼塞入怀中,鹿文笙匆忙上前将承桑拉到一边,赔笑道:“窜稀,如了个大厕,我新请的护院人比较憨,还有夜盲症,在黑暗的地方人畜不分,不是有意冒犯!”
阎王好见,小鬼难缠,还是给个说法比较好,何况都明白她是迟到被请,难免态度不好。
果然,理由一出,领队侍卫的面色缓和不少:“大人请吧!”
“好!”
直至鹿文笙上马走远,承桑才回神:“我滴个乖乖!这么年轻就当这么大的官!”
那一身扎眼的红色,至少四品,可惜他读不进去书,这辈子都与官无缘。
原以为侍卫会将她引到奉天殿上朝,结果七拐八绕,入的却是她从未来过的昭武殿。
起初,鹿文笙还规矩的坐在椅子上等,后来肚子饿的实在难受,便拿出了饼子干啃。
“萤娘这手艺越来越好了!”
唇齿间留下扎实的麦香与肉香,却也吸走了为数不多的津液。
“就是只有饼,干了些。”鹿文笙被噎得喉间发紧,忍不住四下张望,迫切地想寻些水喝。
环顾空旷的外殿,鹿文笙心生疑惑:“这是什么鬼地方,沈鹤归该不是想关我禁闭吧?连个像样的桌子都没有,椅子倒是挺大!”
将外殿逡巡了个遍,没见着茶壶,鹿文笙犹豫片刻,最终还是绕过屏风,来到了内殿。
目光略一扫,鹿文笙终于在床榻前见到了桌子与茶壶。
实在是又噎又干,她直接对嘴吹了个底朝天
吁出一口浊气,鹿文笙为难的看了眼手上的肉饼。
丢了舍不得,吃进去又噎。
萤娘早起辛苦做饼,还不如煮两个鸡蛋当早饭,又快又省事!
不对,鸡蛋也噎,所以早上三点到八点,就不该吃早饭!
思索再三,鹿文笙选择吃掉肉馅,将皮扔进了茶壶里。
得找个地方把茶壶洗干净,顺便探探沈鹤归是不是真要关她。
如此想着,鹿文笙拎起茶壶就朝外走去,可刚迈出几步,却又猛地退了回来。
博古架上那个小蛇雕像挺好看!
拎着茶壶,脚步随心一拐,鹿文笙便朝右边的博古架走去。
白玉身,蓝玉眼,通体无暇,犹如羊脂。
她抬手。
触手生温,不似寻常玉石那般冰凉。近看栩栩如生,神态可爱。
想要!
罪恶的小手十分垂涎的开始用力。
嗯?!
一只手怎会拿不起来?雕像明明还没她的手大!
鹿文笙放下茶壶,开始双手用力!
四斤重的大萝卜她都轻松拔起,小小雕像……怎么长得比萝卜还瓷实?!
难道是焊上面的?
心思一动,鹿文笙将雕像朝左扭去。
“咔哒哒”意料之外的机括声响起,打破了内殿的寂静。
见到博古架后骤然出现的密道,鹿文笙微愕。
哦豁!有密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