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你也别太忧虑,这爱情对的是人,不是性别与俗世教条。”
“刚开始我也像公子一样无法接受,后来才发现,我是接受不了别人,但他可以!”
“人生在世,娶妻容易,遇知己难,与知己相守更是难上加难!人间难得遇真情,错过,必抱憾终身!”
久久等不到下言,鹿文笙皱起眉头,开始哼哼:“不愿意就不愿意,别捏我的手腕,都动不了了!”
思绪被打断,沈鹤归视线下移,第三次落到那冒犯了他两次的饱满红唇上。
他忽抬手重重碾过鹿文笙的微微干燥的唇瓣,“孤不在意你以前是否亲过别人,但从此刻起,能近你唇齿者,只能是孤,为了公平,孤亦然!”
沈鹤归的眸色顷刻化为无底的深潭。
鹿文笙:“你干嘛……”
究竟是身体来不及反应,还是鹿文笙于他来说是特别的,试一下,定能得到答案!
他掐起鹿文笙的下巴,碾了上去。
“唔……你……嗯?!”
鹿文笙一瞬茫然,不是暂时不同意嫁给她吗?又为什么亲她?
她想推开沈鹤归,却发现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,手腕也被越攥越紧,彻底失了能动弹的空间。
后脑被不容抗拒的力量强制性托起,唇齿间的空气被尽数掠夺。
缺氧加上酒意上涌,鹿文笙的思维开始陷入混乱颠倒与无序。
她怔怔对上沈鹤归暗潮汹涌的危险眼神,被吓的瑟缩了一下。
他的眼神好凶,像野兽。
好烦!她为什么呼吸不了?
鹿文笙迟钝思考的数秒,才反应过来她在被亲,被掠夺。
心一横,她用力咬了作乱的沈鹤归一口,趁他吃痛松懈,猛地扭头撇开,趋利避害的本能在此刻尖叫着让她逃离,可她刚一挣扎便发现,双腿早已被沈鹤归牢牢制住,动弹不得。
“你……你不同意和我成亲就不能这样压着我!”鹿文笙忍着心慌害怕,执拗强调。
沈鹤归没第一时间回应。
因为他在笑。
起先只是肩头轻颤的低哑轻笑,随后,笑声愈发难以抑制,逐渐变得清晰而张扬。
果然鹿文笙于他来说是不同的!他居然不讨厌,甚至有些喜欢。
沈鹤归的目光晦涩炽热。
他撑起身体,用力抹去下唇上血液,松开鹿文笙的双手,低声诱哄:“孤同意,只要你敢娶!你乖些,让孤好好吻一次。”
醉鬼鹿文笙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没理他。
疑惑看了眼突然重获自由的双手,鹿文笙回头小心翼翼地捂上了沈鹤归的凤眼,嘀咕道:“这样就凶不起来了,封印!封印!”
她思维一跳,念念有词:“麻袋,我要去找麻袋!”凡是吓到她的,套起来揍一顿,以后就都不用怕了。
骤然失去光亮,沈鹤归难以克制的缓缓眨了两下眼睛,格外纤长的尾睫扫的鹿文笙手心发痒,她忍不住收回手,用力挠了几下。
见鹿文笙这呆呆傻傻的摸样,沈鹤归明白鹿文笙这是彻底被烈酒迷了心智。
大殿周围的人早已被他支走,宫中之人做事周全,小厨房定有备好的醒酒汤,可他片刻都不想等。
沈鹤归的目光落到了边上的茶盏里,他起身快步上前,用大拇指的指甲划破了食指的指腹,鲜红的血珠接二连三的落入青色玉盏。
兑入温茶水,沈鹤归将无论如何努力也站不稳的鹿文笙搂入怀中,哄道:“将它喝了,孤就给你麻袋。”
对上沈鹤归熟悉的脸,鹿文笙长眉一扬,难以置信:“还有这好事!”
她毫无犹豫的来了个一口闷,咂了两下嘴,问道:“这水里加的是什么?味道怪怪的。”
沈鹤归:“万金难求的补药,能让你稍稍清醒些。”
“哦!”还是个骗子!她明明清醒的不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