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息后。
沈鹤归:“孤是谁?”
鹿文笙:“骗子!”
沈鹤归:“……”
十息后。
沈鹤归:“孤是谁?”
鹿文笙:“孤?呱?青蛙王子?”
沈鹤归:“……”
数十息后。
沈鹤归:“孤是谁?”
鹿文笙甩了甩脑袋,努力睁大眼睛想看清这个世界:“我的眼睛怎么突然花到头晕?”
她用力闻了闻缭绕周身的幽雅淡香,仰头疑惑:“沈鹤归?”
他为什么会在她家里,他不是该在话本里吗?
太离奇了,她一定是在做梦!
沈鹤归:“……”很好!极好!不能与醉鬼计较。
将稍稍清醒的鹿文笙扶到矮榻上,沈鹤归低声重复:“让孤好好吻一次,便让你娶。”
鹿文笙难以置信的指向自己:“你……要嫁给我?!”
沈鹤归蹲下身,一点点摩挲过鹿文笙细腻的肌肤,温声反问:“怎么,你又不敢了?”
不敢?!有什么不敢的!不就在梦里娶个纸片人嘛!而且他也怪可怜的,整整三十多万字,就他一直吃素,没吃上一口肉。
鹿文笙大腿一拍,豪爽应道:“来吧!”不就是接个吻,想喝口肉汤。反正是在梦里,她毫无损失。
将目光锁在鹿文笙饱满的唇珠上,沈鹤归缓缓靠近。
他并未急于攫取,而是若即若离的慢慢贴了上去,试探,轻触,远离,又贴上……如此循环往复。
鹿文笙因他这过分的轻柔小心而有些失神,可就在她张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,沈鹤归的吻骤然变了。
后颈被稳稳固定,不给她丝毫退却的空隙,接着,他带着近乎掠夺的强势,撬开了她的唇齿。
空气骤然变得稀薄而滚烫,意识在眩晕边缘沉浮,她试图张大嘴巴呼吸,却换来了更深的掠夺。
恍惚间,一个模糊的念头一闪而逝——这梦境未免有些太真了!
沈鹤归已确认了鹿文笙于他来说是不同的,但他并未松开鹿文笙。
窗外星辉灿烂,殿内烛火暖黄。
因为他清晰察觉到有熟悉的冲动如溪流汇聚成河,在缓缓壮大。
时间缓缓流逝。
就在鹿文笙以为自己会在梦里因缺氧而死时,她终于得到了自由。
完全来不及好好喘两口气,她便被闷入一个宽阔的胸膛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沈鹤归狂喜。
真是令人意外!遇上鹿文笙,他居然能不药而愈!
忽有一阵风吹入内殿,拂的幔帐簌簌。
重生归来那夜,他让林守白找来年轻貌美的男女,却发现自己别说碰,连扫一眼都觉得恶心。
但凡稍稍见到脖颈下外露的人类皮肤,他都忍不住想呕,只有染上淋漓的血液,那份恶心才会被毫无波澜的平静取代。
上一世骤然撞破沈瑞与许多女子厮混的不堪场面再次涌入脑海。
瞬间掩息旗鼓,仿佛失了生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