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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呵!”目光逡巡过鹿昀致被贪欲扭曲的嘴脸,沈鹤归忽然笑了起来。

果真是物以类聚,他与鹿文笙竟有着如此相似,卑劣如畜生的父亲。

鹿昀致一愣:“殿下笑什么?”

沈鹤归虽笑着,眼底却极冷,他忽然改了主意,语调轻缓却瘆人:“好啊,孤同意了,如果你说的是没用的消息,孤立刻把你的脑袋拧下来!”

狂喜压过一闪而逝的惊惧,鹿昀致的嗓音因激动而嘶哑:“殿下金口玉言!我要说的是,鹿文笙她不叫鹿文笙,她叫鹿念枝,她犯了欺君之罪,女扮男装参加科考,她是女子,是女子!金子,殿下给我金子!”

鹿昀致话落刹那,沈鹤归嘴角牵起的弧度骤然拉平,瞳孔顷刻散大。

不远处的烛火倏灭,将僵滞的人影藏在了半明半暗的阴影里——

作者有话说:下本我一定要全文存稿,不全文也要存大半再说,每次都是写到high处,然后到睡觉时间了。

第76章小白蛇它是他

视野骤暗,鹿昀致看不清沈鹤归面上的表情,又见他久久不言不动,心头那点被狂喜压下的不安翻涌而出。

他担心沈鹤归不信,更怕千两黄金飞走,便将脸拼命的往前挤,开始絮叨鹿文笙从小到大做过的不尊礼法,极其出格的坏事。

他的语速越来越快,唾沫横飞,脸上每一道皱纹里都填满了急于邀功的谄媚和某种扭曲的快意,也越说越激动,仿佛他真的是个被不孝女辜负的苦主。

长睫翕动,沈鹤归面上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抽搐痉挛,他看着鹿昀致不断张合的嘴,倏地一把将他掐起。

沈鹤归满目狠厉:“你说的话,孤一个字都不会相信!”

女子!鹿文笙是女子,这怎么可能呢?他活了两世,从未有好运眷顾过他!

是了,鹿昀致把鹿文笙当做向上的工具,见不得鹿文笙好,一定是从别处得到了消息,知道他喜欢鹿文笙,误以为他一直是喜欢男人的断袖,鹿昀致谎称鹿文笙是女子,一旦他开始试探、求证,就会伤及两人情分。

这是个陷阱,一定是个陷阱。

可万一,鹿昀致说的是真的呢?

想到此处,沈鹤归指间力道又重了三分,故意激道:“满口胡言,孤现在就掐死你,为鹿文笙绝了后患。”

鹿昀致用力拍打着沈鹤归的手臂,面色涨红,他断续从喉间挤字道:“女……脱衣裳……证据。”

沈鹤归神色一动,过往种种细节如潮水般涌来:鹿文笙不喜沐浴时有人伺候,睡觉时里衣必定打双结,而且亲热时也不肯脱衣裳。

方才情香加情蛊,分明已浑身滚烫,她仍紧抓衣襟跑向他,所以衣襟下是藏了东西吗?

四肢纤细,腰肢绵软,甚至还炫耀过她腿毛短,皮肤光洁。若她是女子,就全能说通了。

喜悦如海啸前急剧褪去的浅水顷刻反扑,形成滔天巨浪,淹没了沈鹤归的所有情绪。
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沈鹤归掐着鹿昀致,忽然大声笑了出来。

空余的手随意一握,碗口粗的柞木牢柱应声碎裂,鹿昀致如死狗般被沈鹤归丢弃在地,随即绣着卷云纹的深蓝长靴踩上鹿昀致涨紫的脸。

沈鹤归微微侧头,眉眼间除却狂喜,俱是危险狠厉的笑意,他蛊惑道:“鹿文笙是女子这件事,除了你,还有谁知晓?全都说出来,孤保你余生富贵。”

鹿昀致大口喘息,呛咳着:“草民的妻与子,鹿家所有人,还有宋枝蕴和院里那个叫萤娘的小丫头。”

他略微权衡,又道:“草民一家来燕京是受肃王指使,所以也告诉他了!殿下,草民的要求很低,除了黄金千两,只求能在东城拥有一套自己的府宅,再送儿子入国子监读书。”

沈鹤归面色面色微变,眼底骤冷,沈照也知晓了。

鹿昀致:“太子殿下……”

“咔哒”一声脆响,沈鹿昀致的下巴被直接卸脱,紧接着是从四肢传来的骨裂声。

幽凉的嗓音伴随着骨裂声回荡:“多谢你告诉孤这个好消息,不过,孤从不与畜生守诺。”

他顿了顿,俯身道:“还有,做你的女儿,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!”

吩咐好暂时不准医治鹿昀致,沈鹤归如风般掠出了昭狱。

他迫不及待想要亲自验证鹿文笙的性别,想立刻占有她,与她结契,将自己的气息染上鹿文笙的每一片肌肤,每一个角落。

喉结滚动,沈鹤归有些难耐地扯松了自己的衣襟。

停住脚步,他忽低头看向嚣张拱起的衣料,忽又恍然:原来做断袖,他骨子里终究是抵触的。若非如此,他早该察觉鹿文笙是女子,她的每一次推拒,反倒成了他顺理成章退缩的借口。

一个黑衣暗卫悄然落于沈鹤归眼前,垂眸禀报道:“方才鹿大人带着张院判出城了,看方向,去的是幽禁肃王的别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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