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文笙连连点头。
还没搞清楚沈鹤归上辈子是怎么死的,结果又来了能勾起她好奇心的新设定。
玉箸与银碗触碰,发出脆响,他轻声道:“去榻上与孤做到最后一步,孤就告诉你。”
话题跳跃太大,直接从吃饭转移到了吃她,鹿文笙手腕一抖,刚夹起的鹌鹑蛋直接飞到了沈鹤归鼻尖上,随后一弹,直接蹦跶走了。
她掩饰性的笑了两声,递上帕子,含糊着转移话题:“这蛋真滑,殿下碗里已有一颗,我这刚想再夹一颗凑成一对儿,结果它好像不愿意。”早知道不问了。
沈鹤归从小在尔虞我诈中长大,一眼就看出了鹿文笙在转移话题,在心虚。
自从赌约成立,他观鹿文笙并非对他毫无感觉,而且有数次受蛊毒影响,可以明显看出她也十分难耐,很想要他。
满是探究的目光落在鹿文笙脸上,回忆到方才床上的狼藉,沈鹤归蹙眉道:“你既如此想要,为何每逢关键时刻总是抗拒,而且你从来都不愿让孤触碰你的下半身,也不肯褪去上衣。”
视线下移,紧落在鹿文笙的腰腹下,“就算你介意让孤走后门,可为何每次孤想帮你纾解,你也不愿?”
见他忽然正色,鹿文笙有些紧张的咽了两口唾沫,脑中思绪运转,开始疯狂搜寻新理由。
没准备好,身体不适,场合不宜用过了。
窜稀拉肚子,辣吃多了菊花痛,便秘也用过了。
还能用什么呢?
有了!
鹿文笙用力掐向自己的大腿逼出眼泪,委屈道:“实在是羞于启齿,前些时日我得了痔疮,约莫有四分之一颗汤圆那么大。”
担心不够形象,她蜷起食指,抵在拇指根处比划大小:“只稍稍触碰都很痛,更别提承受摩擦了。而且我的比较细短,与殿下雄姿相较,如萤火比之皓月,每每思及,皆觉自惭形秽。至于不愿脱衣,殿下胸廓开阔,腹垒分明,臣却骨肉松软,满身软膘,自觉不堪入目。”
沈鹤归凝视着她泪光颤颤的双眼,直觉似有哪里不对,可偏又想不通。
长指拂去她眼角的泪水,沈鹤归朝鹿文笙招了招手,“过来,坐孤身边。”
缓缓放下筷子,鹿文笙略一犹豫,咬牙坐了上去。
青天白日的,应该不会发生什么吧?
修长有力的大掌毫无预兆地覆上了她腰间,随后轻轻一握,鹿文笙惊的直接打了个嗝,差点跳起。
她肚子上的膘!
“可是孤很喜欢摸你腰间的软肉,喜欢一个人,不就该接受他的一切,不管是优点还是缺点,不管是长处还是短处。”
目光随意垂落,锋利的长眉扬起,倏的顿住,沈鹤归不动声色的提起了鹿文笙的衣摆。
为何此处的布料如此皱,这个痕迹,倒像是掐出来的。
第72章鹿文笙偷吃?肃王想杀她
“所以不必自卑,只要是你,孤都会喜欢,生了疮也不必害怕,更不能讳疾忌医,让张蝉逸给你治。”
他嘴上说着甜言蜜语遮掩,手上却已不着痕迹地牵过鹿文笙的手开始比对弧度大小。
是鹿文笙的甲印。
绸缎的回复能力并不差,寻常压痕不过片刻便能自行舒展,所以这是刚出现,且用力极大留下的。
为什么鹿文笙要掐自己?
他带着满心疑惑对上了的鹿文笙尚还湿润的眼眸。
眼泪?
心性坚韧的人会因自卑而流泪吗?不,不会,而且流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,鹿文笙从来不是坐以待毙之人。
甲痕,眼泪,是了,痛能催泪。
沈鹤归的手缓缓覆上心口,那里正因她的眼泪发酸发疼,而疼痛能让他生出怜惜与退让。
他一刹顿悟:
鹿文笙在撒谎。
中了蛊毒竟还如此不愿让他触碰吗?还是说,他喂给鹿文笙的血太多了,毒已经解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