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祁知慕重新找回自由呼吸权,已不知过了多久。
今夜遭遇,给他尚未完全成熟的心灵,造成了不知多大的衝击。
阮梅却一点都没有这个自觉,揉揉他的脑袋。
“好了,奖励完毕,去完成布下的课题罢。”
“…明白!您早些休息……”
祁知慕逃也似的离开。
某老师並不在意,唇角微扬,沉入梦乡。
“……”
沉默——
还是沉默。
仍是沉默。
阮梅实在难以想像,醉后的自己不仅反差巨大,行事竟也如此大胆。
许多疑惑都有了答案,只剩两点未解。
1、为什么醉后会下意识对学生做那样的事?
2、她到底是怎么醉的?
以往喝下半坛梅花酿也从无醉意,这次却……
一个猜测隱隱浮现,但尚不確定。
她只能继续在祁知慕的记忆里寻找真相。
第二天醒来,阮梅慵懒舒展身体,曲线尽显。
如常走到衣柜前,慢慢穿戴整齐。
她经常不穿睡衣便入睡,並没有觉得今早有什么奇怪。
洗漱完毕走出房间,刚到大厅,就看见祁知慕端著早点从后厨走出。
“…早、早上好,老师。”
阮梅淡淡頷首,习惯性在固定位置落座,拿起桌上那杯白开水。
这样的画面,早就成了日常。
用餐时,发现祁知慕时不时偷偷偷瞄自已一眼。
“怎么了?”
“…老师…您还记得昨夜的事情吗?”
昨夜?
阮梅回忆片刻。
生辰晚宴结束,沐浴放鬆身心,隨后回房休息,一觉到天明。
“全都记得,怎么?”
“…没什么。”祁知慕脸上闪过一瞬间的无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