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梅正垂眸夹糕点,没有看见少年的表情变化。
她不知道此时祁知慕心中在想什么,更不知道,『全部记得四个字对他而言意味著什么。
阮梅对祁知慕酿的梅花酒颇为青睞,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喝上几杯。
喝完之后,倒是没再出现那晚的情况。
最多就是让自家学生捏捏肩,捶捶背,揉揉腿,將莲足塞进他怀里而已。
这样偶尔的状况,持续到第二年生辰。
祁知慕照常捧著酒罈上桌。
“老师,四年份的梅花酿,还请您…不要一次性喝太多。”
“我自从能饮酒,从未醉过。”
“……”
少年露出无奈的笑容。
一年以来,老师其实醉过许多次,但他从未说破。
和醉的人讲不清,和醒的人说,又怕难为情。
大半坛梅花酿消失。
往日清冷寡淡的老师,此刻双眸泛起熟悉的朦朧。
“小慕,过来……”
“捏肩还是捏脚,老师?”
“都要。”
“……”
后续展开不能说和去年一模一样,起码也是像足九十分。
但这一次,少年失算了。
当他被压住,后续展开完全脱离了掌控。
“老师…不可以…这样要负责的……”
“不是早就对你负责了吗,从把你带回来那天起。”
“可我们是——”
“乖,听话~”
“…好。”
见闻声颤,微惊红涌。
不觉已过三更夜。
“这……”
阮梅心神剧震,踉蹌退后,撞上中控台,扯掉了额前的电极。
记忆接收中断。
若是祁知慕所掌握的技术,这一下足以让人记忆混乱、神智尽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