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老师说的是哪款,素笺、桃茵,还是泠月?”
“…想不起来便算了罢。”阮梅淡淡道。
口腹之慾而已。
那款糕点的味道虽让她印象深刻,却也並非不可或缺。
……
“把它喝下去,阿慕。”
“好的。”
祁知慕並不知道老师手中那支药剂有什么作用,不假思索喝完。
他坚信老师不会害他。
阮梅並未解释,那支药剂可压制他的失感后遗症。
只要身体没有步入年迈衰竭的状態,就不会失效。
……
“老师,您需要的基因突变物种,我培育成功了。”
“做得好,將其置入指定培养皿便可,你接下来换另一个课题。”
“好的。”
……
“您已经一周没有合眼休息了老师,去睡吧,观察期我来负责就好。”
“也好,注意事项写在便签上。”
“保证不出任何差错。”
……
“生辰快乐,老师,我已备好晚宴,请先停下手头研究,吃过饭再继续吧。”
“没必要。”
“有梅花酿。”
“哦?梅花从何而来,近年生態环境严苛,梅树无法存活才对。”
“我抽空去別的世界培育採摘而来,这坛梅花酿虽是二年份,並非最佳口味,但也很不错的。”
“有心,那便依你。”
……
无数记忆片段在眼前重映,阮梅逐渐失神。
几十年如一日的时光中,有意外,有平淡,也有小小的惊喜。
生活中,处处都是祁知慕的影子。
站在第三视角回顾过往,驀然发现,自己早就习惯了有他的生活。
直到那一日开始……
“那些数据,似乎老师的父母有关…?”
“怎么?”
“…没什么。”
……
“为何擅自將那些数据刪除?”
那是她最重要的东西,也是前行的执念。
虽然数据都印在脑子里,刪不刪没区別,她也就没有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