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梅豁然抬头,她送祁知慕中阮时,后者曾经弹响过一次。
只有一次。
时隔一百几十年,终於补齐了词。
词与曲天衣无缝交融。
祁知慕神色不觉间变得沉鬱,嗓音低沉。
“岁至清秋,空庭叶声收,孤盏未眠,等一人回首。”
“三载忆梦,却不曾开口,终逃不开绝望与哀愁,告別了守候……”
“灼情酒一杯入喉,知音何求,寸断在心头。”
“醉把执念寄月,遥问君知否。”
“只一眼执念未休,旧岁如流,君只身远走。”
“嘆情深不知,爱覆水难收……”
“又至深秋,长夜路尽头,一壶饮尽,盼故人回首。”
“情之已久,终不曾开口,却逃不开痴念与旧愁,告別了守候……”
“灼情酒一杯入喉,离人何求,寸断在心头。”
“醉把赤诚寄月,遥问君知否。”
“只一念相知如咒,陌路依旧,不见君回眸。”
“嘆情深不知,爱化成虚有……”
“灼情酒千杯入喉,离人难求,寸断谁心头……”
“醉罢天下为守,敢问君知否?”
“这一生驀然回首,生死等候,君可愿相守?”
“嘆情深已知,爱终成携手……”
一曲终了。
阮梅陷入深深的茫然中。
字字不提,句句不离。
头一次,她觉得自己身为一个人类,却並不完整。
她对爱的理解可能错了,又或许…没有错。
她知道家人的爱,知道老师的爱,却从不懂得,来自学生的爱。
更不知晓——自己何时对祁知慕诞生了爱。
恍惚间,外婆的模糊话语在记忆深处响彻。
“阿阮呀,陪伴,就是最长情的告白啊……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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