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观棋,为什么一想到你,我就很难过”
“喜欢一个人,原来是这么难过的一件事啊”
秦语无数次想给她发消息,但自尊心又时刻拉扯着,就这么拖拖拉拉到了八月末。
八月二十九,是秦言的回校日,在家待了两个月,这下要走,秦语还有点舍不得,主动提出给他叫车,送他去车站。
“不用,我和我朋友一起。”秦言在屋里收拾行李,他房间小,行李箱一摊开在地上,只留下一个脚掌勉强通过的距离,不像秦语的房间,连着阳台还有一个大飘窗。
“哦。”秦语神情恹恹坐在床边看他井井有条收拾行李。
秦言把叠好的T恤放进行李箱,看了眼秦语问:“你最近怎么了?”
“什么怎么了?”
“你自己照镜子看看,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。”
秦语白了一眼秦言,“你才半死不活。”
秦言行李少,唐兰塞了一些前一晚卤好的牛肉,鸡腿,显得行李鼓鼓囊囊,他用力压了压,一边拉拉链一边说:“我走了你自己当心点,别又跟妈吵架。”
秦语知道他在说上次那事,没回嘴,不轻不重“嗯”了一句,气氛一时有些沉闷,她看着秦言把行李箱推到墙角,问:“你考研的学校确定了吗?考本校?”
整个暑假,秦言除了偶尔出去和朋友玩,几乎都在家备考。
秦言走到桌旁拿起在充电的手机,模棱两可:“不一定。”
秦语抬头,疑惑,“那你要考哪?10月不就要报名了,还不确定?”
“。。。。再说吧。”
秦语回味了几秒,眼睛一瞪,反应过来,“你有问题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”
秦言背过身去。
秦语从床上起身,走到秦言跟前,追着他躲闪的眼睛,笑得了然,“谈恋爱的是你吧~”
秦言心虚往门外看了一眼,生怕被人听到。
“谁啊?你们是约好考同一所学校吗?告诉我,我肯定不告诉爸妈。”秦语用之前秦言的话术来问。
“呵,你之前不也没告诉我?”秦言很是记仇。
秦语一想到周观棋,人又半死不活起来,“我没谈。”
压根就是单相思,现在相思也没了。
秦言表示不信,面对秦语的追问就是不说,最后实在没法子了,败兴而归,她走出房间,没几秒又噔噔噔跑回来,盯着秦言十分郑重问:“那个人不能是男的吧?”
秦言一脸“你有病吧”的模样暴躁反驳:“怎么可能!”
那就好,不然我们家吃枣药丸。
秦语放心回房。
秦言下午四点的车,本约好两点出发,快两点半的时候,一辆车身车轮满是黄泥的黑色轿车停在路边,此时天正下小雨。
“来晚了,我家那边下大雨,路差点淹了。”秦言同学一下车就解释,冲门口秦家人打招呼,“叔叔阿姨姐姐好。”
“爸妈我走了。”
唐兰恋恋不舍看着秦言,叮嘱路上小心,秦言点点头。
“应该来得及,这边没下雨可以开快一点,你是不知道我家那个雨,经过五州大坝时候,差点没法过来,好在我爸车技高超。”
秦语的心瞬间提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