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医生对他点点头,意思是要他放心,沧吾这才缓缓地挪动脚步。
“她家里还有什么别的亲人么?”
刘院长站在办公室里,边沏茶边问我们。
“应该没有了,她母亲一生下她就去世了。”
“她一直跟父亲和几个姐姐住在一起,几年前,她的姐姐……”
“这个我已经听说了。”
“你们应该早点把她送来。”
沧吾立刻就沉默了。
藤木和刘院长交换了一下眼色,并没有把那句话延续下去。
“她母亲叫什么?”
“不太清楚。”
我接着回答。
“那……姓氏呢?”
“好像姓韦。”
我努力回忆。
“不对,也可能姓卫。”
“那时候我们太小了,现在已经记不得了。”
“那么,她母亲那边还有哪些亲戚你们是知道的?”
“祖母,她祖母姓什么?……”
“为什么要问这些?”
沧吾鲁莽地打断了刘院长的话。
“真像……”
刘院长好像没听见似的,独自捧起茶杯,若有所思地嘀咕起来。
“真像?什么东西真像?”
我忍不住追问。
他终于放下杯子,回过神来。
“刚才,我看见洛善的时候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我和沧吾不由自主,同时感到惊讶。
“她的脸,我是说五官。”
“唔……不止是五官,还有那种很特别的神韵。”
“和我的一个女病人非常相似……”
就在这时,屋外传来一阵喧哗声。
刘院长急匆匆地走到外面去了。
大约十几分钟的光景,楼上丁丁冬冬地响起了钢琴声。
紧接着,一个浑厚女声缠夹了进来,我们几乎条件反射似地不约而同竖起了耳朵。
那嗓音高亢凛然,气韵绕梁。
“她在唱什么?”
我轻声问道。
藤木用食指挡住嘴唇,示意我别插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