阁笔趣

阁笔趣>花园街五号大结局解析 > §二(第2页)

§二(第2页)

“好你一个莎莎,也太偏心眼啦!那,我得敬你们俩一杯!”

吕莎倏地站起来:“慢!丁叔,干杯得有个题目,没名没姓,或者隐名埋姓的酒,我怎么能喝呢?”

“祝你们俩成功,这不是好题目吗?”

“什么成功?我倒要请教请教丁叔呢!”

“那还用说,在事业上嘛!”

起初,吕莎出于一种习惯的心理状态,怕他说出什么不三不四的话来,但一看到在座的人那种不言而喻的眼光,她改变了主意,倒盼着他把这层窗户纸捅破,把她和刘钊的感情,公诸于众,也省得大家背后添油加醋地传来传去。可是,不料丁晓又把话拐了回去,看来,他更主要的目的,是要让刘钊识相,适可而止。他的意思是明白的:倘若相安自得的话,他也不会难为你刘钊什么的。可是你刘钊头角峥嵘,旗开得胜,如今竟要把犁铧耕种到他的自留地里,那就莫怪他不客气了。

春元楼可不是冰球场,老朋友!

吕莎仰卧在也许是刘钊自己打的躺椅上,她也感到相当疲乏了。

总算是光荣撤退,没有当场丢脸。

在冰球场上,怎么说你还有你的队友,你可以被罚出场外喘口气,打累了别人可以替换。可在春元楼,傻瓜,只有你一人孤军作战。

走出春元楼的时候,尽管刘钊和丁晓谈笑风生:“今晚上算你走运,零比零打成平局!”但吕莎感到他抓住自己的手,好像把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她这边了。

“再见,再……见!”口齿已经嗫嚅的丁晓,被人拥进轿车,可他又想起什么似地探出头来问:“那么罗缦同志呢!她,她怎么……”

其实罗缦因为第二天还有演出,早和歌舞团其他应邀赴宴的人员提前告辞了,看来,他比刘钊是喝得多些。

欧阳慧走过来问:“莎莎,我给你要辆车!”

“不用了,深更半夜,别搞得大惊小怪的。”

“那我陪你送他回去!”

刘钊那时还保留着最后一点清醒,他把手伸出去:“谢谢你,欧阳,你真勇敢!”

“谁要把话传到我们老江耳朵里,又该热闹了!”她没握他的手,而是像男子汉似地拍拍他宽厚的肩膀,“够意思,刘钊,你把他们都镇住了!”

临江的酒宴,总是要到应酬客套的话讲得差不多,而酒也喝到快盖住脸的时候,那精彩热烈的场面才会出现。所有无关紧要的人物都退场了,只留下一些中坚分子,也就不分什么长幼老少,高低尊卑,像开始就座时那样讲究级别、职务、辈分、能量了。一般讲,安排宴会的座次和研究主席台的名单一样,都是颇费斟酌的事,是一门深奥的人事学。所以,一个小小的业务科长,丈夫只不过是一轻局下面的啤酒厂厂长的欧阳慧,不可能上到主宾席的。但按其活动能量,恐怕在座的人谁也不敢对她等闲视之。然而这又不是采购员等辈的聚会,仅靠能量是不行的;其他种种因素相互制约,成为折冲樽俎的条件。因此,即使像她这样的风头人物,也只能在旁席上打打边鼓,凑凑热闹而已。

到了最后**,也就是“但说无妨”的时候,宴会的实质性问题才算接触到。“干杯”这类语言不用了,代之以“喝!”和另一个你也许不认识的动词:“拥!”也就是往嘴里倒进去的意思。尽管一杯酒有三分之一,被哆哆嗦嗦的手抖洒在桌面上,余下的三分之二,又有一半?在了嘴唇外面。但是丁晓和他的中坚分子,目标很清楚,非要把这个生活中的敌手、酒桌上的对头那股嚣张的气势压下去。他们不停地发起进攻,转着圈儿一个挨一个地跟他把杯子碰得山响。什么“手不要伸得太长啦!”“胃口可够大的啦!”“野心倒不小啦!”“不要以为临江没人啦!”等等,都从酒气冲天的嘴巴里喷发出来。

被丁晓拉到这张桌上的欧阳慧笑了:“这哪叫喝酒?简直叫欺负人,就算把人灌醉了,也不光彩!”说着,她走到刘钊身旁,“你歇会儿,我替你抵挡一阵!”

丁晓大吃一惊,好像酒都醒了:“你这是干吗?欧阳!”

“咱们得公平一点!”说罢,捋起袖子,把放在刘钊面前七八杯斟得满满的酒,全部折在了一个大碗里。然后,一仰脖,咕嘟咕嘟像喝凉水似的,统统喝光,一滴不剩。

白俄喝酒,从来不细斟慢饮,一口?进嗓子里拉倒。欧阳慧在这一点上,很有点像她的祖先,连下酒的菜都用不着。“怎么样?”

“干吗?干吗?”那些人都哄起来了。

“说实在的,你们没有本钱,就别想灌人!”她指着丁晓、刘钊,“在座的就他俩加上我,能称得上是喝酒的。你们,全是这个!”她伸出了纤纤玉手,翘起了小拇指,环视着吵吵嚷嚷的人群。

被激怒的人在笑声的掩盖下,你一言我一语地连损带挖苦地说:“喝!真是有眼力见儿啊!”“你是他什么人?”“算个老几?”“他还没到你们一建呢!”……

刘钊站起来:“好了,我来!谁想较量,咱们接着干!”

欧阳慧一点也不示弱地:“无非说我是个马屁精呗!大伙儿直截了当多好?”

乱哄哄的人声中,不知谁哼了一声:“这还算客气的!”

“怎么?”欧阳慧耳朵尖,听到以后,马上转过那张漂亮魅人的脸,“我是他的情妇,你们又能怎么样?”说着,把一瓶酒分倒在两个大碗里,挑衅似地对着丁晓和在座的人,问道,“谁来?一人半斤,一口气喝光!”

完结热门小说推荐

最新标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