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流民们是怎么做到在屋里温暖如春,谈笑风生的?
现在长安上好的银丝炭多贵啊,难道他西山的流民们全部配备了这种炭火……
这显然是不可能的!
光是价格就连身为世家家主的他望而生畏!
这特么还是流民营?
这简直比他在长安城的书房还要暖和!
“他们烧的是什么?为什么没有烟?为什么这么热?”崔振死死盯著那个蜂窝煤炉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,以及一股深深的恐惧。
那个林秋……
林县男,他到底是个什么妖孽?
他已经提前预知到这一步了吗?
……
就在崔振还在窗外怀疑人生的时候。
他並不知道,自己这群人早就被一双双特殊的眼睛给盯上了。
偏殿的院子里,糰子正在雪地里撒欢。
作为一只皮糙肉厚的食铁兽,这点寒冷对它来说一点不冷,还有些如沐春风。
突然,糰子停下了打滚,那一对毛茸茸的黑耳朵警惕地动了动。
它转过头,那双黑白分明的小眼睛死死盯向了营地外围的黑暗处。
“嗯……嗯嗯!”
糰子发出了一声低沉而短促的示警声。
刚刚因为大学中断了操练的薛仁贵耳朵一动,瞬间停下了脚步。
这位未来的大唐军神。
虽然年纪尚小,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战斗直觉却敏锐得可怕。
他握紧了手中的哨棒,如同一只发现猎物的猎豹,无声无息地融入了风雪之中。
崔振还在震惊中没回过神来,突然感觉脖颈后一阵恶风袭来。
“谁?!”
他身边的两个死士反应极快,拔刀就要回头。
但薛仁贵比他们更快!
“砰!砰!”
两声闷响。
薛仁贵甚至没有动用兵器,只是简简单单的两记手刀,精准地砍在了两名死士的后颈上。
那两个身手不凡的好手连哼都没哼一声,直接软绵绵地瘫倒在雪地里。
崔振大惊失色,刚想转身逃跑,却感觉后脖领子一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