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传来,他那一百多斤的身躯竟然直接被薛仁贵单手提了起来,双脚离地,在那儿无助地乱蹬。
“鬼鬼祟祟,果然是贼!”
薛仁贵冷哼一声,提著崔振就像提著一只待宰的小鸡仔,大步流星地朝著偏殿走去。
就在薛仁贵离开后不久。
“哎,我们果然是老嘍,该是年轻人的天下了!”
老张头指挥著一眾隱藏在暗中的老兵和太子卫率暗暗撤去,甚至將两架李二特许带来的八角弩,悄悄撤去。
……
偏殿暖阁內,气氛热烈。
因为突如其来的大雪,林秋等人的许多计划纷纷被打乱!
孙神医经过林秋的简单劝说,决定暂时住下来几日,给整个营地的流民们来一次全面的医学体检!
林秋则跟李承乾,李泰,还有程处默、尉迟宝林等一眾二代们,围坐在各自特製的铜锅炉旁吃羊肉火锅。
就算是当午膳了!
“砰!”
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推开,寒风卷著雪花灌了进来。
“恩公!在下抓到一个獐头鼠目的贼头子!”
薛仁贵大步走进来,隨手將早已冻得半死,满脸惊恐的崔振扔在了地上。
“哎呦!”
崔振摔得七荤八素。
抬头一看,正对上林秋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,还有李承乾、青雀等人错愕的目光。
林秋看著李承乾和青雀二人的目光,有些懵逼:“这还不是普通碟子?”
“这是……清河崔氏的家主?”
“是哎,还真是他呀,我小姨子的六姑父哎,他堂堂崔氏家主,怎么弄成这样!”
“碟子,我估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了!”
程处默等人喝得烂醉,嘻嘻哈哈的调侃著往日高高在上的崔氏家主。
李承乾则是勃然大怒,拍案而起。
“好大的胆子!身为世家家主,竟敢私自闯入林县男的属地?!“
“孤和魏王还在这儿呢,我看你是想造反!刺杀我们!”
甭管怎么说,李承乾先是一个大帽子扣了过来,率先站在了道德与法律的制高点。
李承乾这些日子,跟著林秋耳濡目染,也不是白混的。
崔振此时又是羞愤又是恐惧,再加上冻了大半天了。
浑身哆嗦著说不出话来,只能绝望地闭上了眼睛,等待著被拿下问罪。
然而,预想中的雷霆震怒並没有降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