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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已重写(第3页)

她提醒赵怀洲,她与东都其余贵女,都不一样。

她并不仅仅是王氏的在室女,也是隶属于大卉朝,与赵怀洲一样领俸禄的官吏。

赵怀洲脸上的兴味淡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层阴翳。

在时候,他习惯了别人的战栗与顺从,也习惯了用刀兵直接碾碎障碍。

但东都是不一样的。

王应礼并不畏惧于他,王昉之更是平静,他们二人只是东都公卿的缩影。

他的威压,如同重拳砸在棉花上。

赵怀洲终于接下了王应礼的茶盏。

温热的陶盏甫一触掌,他却似被那微烫的余温灼了心神,五指倏然一松。

孤零零的泥胎陶盏,便这般失了凭依,自半空直坠而下。

霎时间,碎瓷四溅,犹带着余温的茶汤蜿蜒流淌,在王昉之的裙裾上洇开一片深褐的湿痕。

对于世家而言,这无疑是在受辱。但面对赵怀洲的突然发难,王应礼也不得不忍此一时。

赵怀洲泼了茶,便意味着,他暂时不会再有更深的动作。

这是好事。

王应礼几乎在茶盏落地的同时便上前半步,恰到好处地挡在王昉之与那滩狼藉之间。

他躬身垂首,面上却无半分波澜:“此物粗陋,不堪进奉贵人。寒舍仆役驽钝,未及奉上合制器皿,污相国清听,下官之罪,万死难辞。”

“呵。”赵怀洲低笑了声,“看来这凡尘污秽,神女之姿亦不能幸免。”

温热的茶汤渗入织物,只留下冰冷的湿意紧贴肌肤。

他期待在她脸上捕捉到一丝裂缝。

但她没有后退,甚至没有拂拭的动作。

只是极其自然地微微屈膝,对着赵怀洲的方向,也对着那摊狼藉。

姿态无可挑剔。

“父亲言重了。器物之用,贵在承载。今日它承载相国之手温,又承载相国之意兴,碎裂落地,亦是物尽其用,何憾之有?”

“风雪侵衣,茶汤污袖,本属世间常情,何足挂齿。今日天寒地坼,相国不辞劳瘁,纡尊降驾,下官铭感五内。

相国手握社稷重器,心系九州万方,区区尘芥小事,岂敢再扰相国清怀,更遑论扰相国经纬天下之志。”

她给赵怀洲扣上顶高帽子。

若你赵怀洲还是揪着“神女”不放,便是舍本逐末,因小失大。

这话说得直白,赵怀洲脸上的嘲弄凝固了。

死寂重新笼罩暖阁,只有风雪拍打窗棂的声音愈发清晰。

良久,赵怀洲才起身,深深看了两人一眼,鼻间发出一声冷哼:“司空府的荼汤甚好,本相记住了。”

他知道今日再耗下去,也不过是继续听这父女二人一唱一和的推诿。好在初步施压已经达到,更深的图谋,此刻并非良机。

“不必送了。”他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。

厚重的暖阁门被侍立门外的甲士猛地拉开。

更猛烈的风雪裹挟着刺骨的寒意,吹散了暖阁内最后一丝虚假的暖意。

赵怀洲的身影径直踏入那片白茫茫的风雪之中。

肃立的甲士沉默而迅疾地护卫着他们的主人,重新汇入那乘驷马轩车。

王昉之缓缓抬起眼,目光越过洞开的、犹自颤抖的门扉,望向风雪狂舞的庭院。

墙头之上,空空如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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