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最后,当指挥官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埃姆登体内深处时,“埃姆登”也同时达到了今晚最剧烈、最漫长的一次高潮。
她的身体剧烈抽搐,意识陷入短暂的空白,只剩下那被灼热液体浇灌在子宫内壁上的极致感受,久久回荡。
当一切终于平息,房间里只剩下三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。
埃姆登伸出手,指尖触碰到被角时,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——不是紧张,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期待。
她知道被子下面是什么,知道那个曾经高高在上、用言语支配她的另一个自己,此刻正承受着什么。
她轻轻掀开被子。
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,在凌乱的床铺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而当那道光落在“埃姆登”身上时,埃姆登的动作凝固了,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。
那幅景象,比她想象的更加……震撼。
“埃姆登”瘫软在床上,四肢以一种毫无防备的姿态摊开,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。
她那头银白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,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,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。
肌肤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珠,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。
但最让埃姆登愣住的,是那张脸。
那张曾经冷艳、强势、永远带着居高临下笑容的脸,此刻已经完全扭曲成另一种表情——双眼向上翻白,瞳孔几乎消失在眼睑后面,只剩下眼白在月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。
舌头无意识地伸出,垂在嘴角,上面还沾着透明的涎水。
口水、汗水、泪水混在一起,顺着脸颊滑落,在下巴处汇聚成晶莹的水滴,然后“啪嗒”一声滴落在锁骨上。
那是标准的阿黑颜。
是只有被快感彻底击溃、理智完全崩塌时,才会露出的表情。
“哈……哈啊……”“埃姆登”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喘息声,那声音沙哑而虚弱,与她平日里的强势判若两人。
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,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,乳尖依然挺立,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。
埃姆登的目光顺着她的身体向下移动。
床单上,是一片狼藉的痕迹——大片大片的湿痕从她身下蔓延开来,在浅色的布料上形成深色的地图。
那是爱液,是汗水,也是……尿液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而复杂的味道,混合了雌性体液特有的甜腻腥香,以及尿液那略带刺激的骚味。
那味道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,吸入鼻腔的瞬间,就让埃姆登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燥热。
“埃姆登”的双腿微微分开,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未干涸的液体痕迹,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。
那曾经紧紧闭合的蜜穴,此刻微微张开着,红肿的阴唇向外翻卷,露出里面粉嫩的媚肉。
穴口还在微微翕动,随着她身体的抽搐,不时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,顺着会阴流下,滴落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。
埃姆登能清楚地看到,那液体是如何从她体内涌出,如何顺着臀缝流淌,如何浸湿身下的床单。
她甚至能看到,那穴口周围的肌肉还在无意识地收缩、痉挛,那是高潮余韵的延续。
那曾经强势而冷艳的女人,此刻看起来就像是被玩坏的玩偶。一个被彻底击碎、被完全征服、被快感淹没到失去自我的玩偶。
埃姆登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。
她看着另一个自己这副模样,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——那里面有惊讶,有怜悯,有某种难以言喻的共情,但更多的,是一种隐秘的、让她自己都有些羞耻的兴奋。
她咽了口唾沫,能感觉到自己腿间又湿润了几分。
指挥官站在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。
月光在他身上勾勒出健硕的轮廓,那根刚刚在埃姆登体内肆虐过的肉棒上还沾着混合的体液,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。
他的眼中没有丝毫怜悯,只有一种深邃的、审视猎物般的玩味。
他伸出手。
那动作毫不客气,甚至可以说粗暴。他抓住“埃姆登”的脚踝,用力一拉,将她从那一滩狼藉中拖了出来。
“啊……!”“埃姆登”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,身体被拖动的瞬间,湿滑的肌肤与床单摩擦,发出“滋啦”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