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能地想反抗,想蹬腿,想抓住什么,但身体早已没有力气——那感觉就像是在做梦,意识清醒,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。
她的手指徒劳地抓向床单,指甲在布料上划过,发出细微的“刺啦”声,却什么也抓不住。
小腿在空中无力地蹬了两下,脚趾蜷缩又松开,但那些挣扎都太微弱,太无力。
她只能任由他摆布。
被拖到床边的过程中,她的身体在床单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——那是从她身上流下的体液,在浅色的布料上形成一道深色的水痕。
那水痕从床中央一直延伸到床边,像是某种屈辱的印记。
指挥官松开她的脚踝,那动作随意得像是在丢弃什么物品。
“埃姆登”的腿“啪”地一声落在地上,膝盖撞击地板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她跪在那里,身体前倾,双手撑在冰凉的地板上,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的姿态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屁股高高翘起,正对着指挥官。
那姿势太过羞耻,太过卑微,让她的脸颊更加滚烫。
她想动,但身体不听使唤;她想逃,但双腿发软得站不起来。
就在这时,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响起。
“埃姆登”的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个声音——那是埃姆登的脚步声,她太熟悉了。
那脚步声很轻,很慢,每一步都像是丈量过的,不紧不慢地接近。
然后,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触碰到了自己的后脑。
那是一只手,温热而柔软,是埃姆登的手。那只手轻轻托起她的头,然后,一件冰凉滑腻的布料复上了她的眼睛。
是丝袜。
是埃姆登穿了一整晚、早已被爱液和汗水浸透的白丝袜。
那布料湿漉漉的,带着一股浓郁的味道——那是埃姆登的体香,混合着爱液的甜腻腥香,还有汗水的咸湿。
那味道直冲鼻腔,让“埃姆登”的大脑又是一阵眩晕。
她能感觉到丝袜的纤维贴在自己的眼睑上,那种湿滑黏腻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。
埃姆登的手绕到她脑后,轻轻系上结。动作很轻,很温柔,却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意味。
视觉被剥夺了。
世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。
那种黑暗不是纯粹的虚无,而是带着某种质感的——她能感觉到丝袜的布料贴在脸上,能感觉到残留的体液在眼睑上留下的湿润痕迹,能闻到那浓郁的味道。
每一个呼吸,那味道都会更深地钻入鼻腔,提醒她自己现在的处境。
触觉和听觉被无限放大。
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膝盖下地板的冰凉,能感觉到手臂支撑身体时肌肉的微颤,能感觉到屁股高高翘起时臀肉的紧绷。
她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,那呼吸声急促而紊乱,在黑暗中格外清晰。
她能听到埃姆登后退的脚步,能听到指挥官靠近的脚步声,那脚步声沉稳而有力,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上。
她的身体开始颤抖。
不是冷,是恐惧,是紧张,也是某种难以言喻的……期待。
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——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,就像野兽本能地察觉到猎手的逼近。
空气的流动变了,温度变了,甚至整个空间的压迫感都变了。
然后,她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,从身后抵住了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。
那触感太过清晰,太过直接。
滚烫的温度透过湿滑的体液传递过来,灼烧着她最敏感的部位。
那硬度,那形状,那脉动——所有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传递到她的大脑。
她的穴口在那一瞬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,像是要抗拒,又像是在欢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