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有着一半黑人血统的儿子,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,是一头随时准备将她吃干抹净的野兽。
“我自己来就好……”
她下意识地缩了缩受伤的脚,想要避开儿子的触碰。
但马库斯黝黑的大手,却先一步握住了她的脚踝。
“妈妈现在不方便,还是儿子代劳吧。”
他不容置疑的说道,手上的动作却温柔到了极点。
那只黝黑的大手,轻轻托起妈妈肿胀发亮的玉足,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。
黑与白,粗糙与细腻,在这一刻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。
马库斯拧开药膏盖子,挤出透明的药膏在指尖,然后轻轻涂抹在妈妈青紫色的淤痕上。
药膏冰凉的触感,让罗书昀忍不住哆嗦了一下。
紧接着,那冰凉便被火热所取代。
马库斯的手掌宽大而粗糙,带着常年打球留下的薄茧。
当他在妈妈娇嫩的皮肤上缓缓打圈时,那“种摩擦带来的微痛感和酥麻感,瞬间顺着神经末梢传遍了全身。”
“唔!轻点……”
罗书昀咬着嘴唇,发出了难耐的呻吟。
“忍一忍,妈妈,要把淤血揉开才行。”
马库斯抬起头,深邃的黑眸里,闪烁着某种奇异的光芒。
他的手法极其专业,甚至可以说,是带着一种刻在基因里的娴熟。
每一次按压,每一次推拿,都恰到好处地,刺激着患处的痛点。
却又在那痛感即将达到极限时,转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酸爽。
这种手法………
罗书昀的思绪,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十五年前。
那是她在美国的时候,每次被杰克逊折腾得浑身酸痛下不了床时。
那个男人也会这样,用他那漆黑的大手,给她做全身按摩。
杰克逊曾得意洋洋地告诉她,这是他们从非洲祖先那里传下来的手艺,专门用来伺候女人的。
没想到,这个被她抛弃了十五年的野种儿子,竟然完美地继承了这一手绝活。
甚至……青出于蓝而胜于蓝。
随着马库斯的动作越来越深入,罗书昀感觉那股热流,不仅仅是在脚踝处盘旋。
而是顺着小腿一路向上,直冲大腿根部,甚至蔓延到了更加隐秘的幽谷。
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,胸脯随着喘息剧“烈起伏,米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奶子。”
马库斯的目光,时不时地扫过那抹雪白,手上的动作也开始变了味。
他不再仅仅局限于妈妈受伤的脚踝,而是有意无意地扩大了按摩的范围。
大手顺着小腿肚向上滑去,指尖若即若离“地掠过腿弯处的敏感肌肤,仿佛在弹奏一首无声的乐章。”
“马库斯……别乱摸……哦………”
罗书昀的声音软绵绵的,没有任何威慑力,反而更像是在欲拒还迎。
“妈妈的小腿肌肉有些紧,如果不放松一下,明天会抽筋的。”
马库斯说得理直气壮,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放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