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拇指按压着妈妈的小腿肚,一下又一下,带着某种节奏感。
每次按压,都让罗书昀感到一阵电流窜过“尾椎骨,那久违的空虚感,在小腹深处疯狂滋长。”
她不得不承认,这个野种儿子的手,仿佛带有一种魔力。
哪怕她心里一万个不愿意,哪怕时刻提醒自己这是乱伦。
可她这具熟透了,渴求抚慰的身体,却诚实得可怕。
短短几分钟的按摩,她竟然……又湿了。
那羞耻的粘液,正不受控制地从体内渗出,润湿了单薄的内裤。
罗书昀绝望地闭上眼睛,眼角渗出两行清泪。
她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女性,此刻却像条发情的母狗一般,在自己亲生儿子的手下动了情。
就在她沉浸在自我厌恶,与生理快感的双重折磨中时,脚上的触感突然变了。
马库斯放开了她受伤的左脚,转而捧起了,她完好无损的右脚。
“这只脚虽然没受伤,但也走累了,儿子帮你也放松放松。”
不等罗书昀反应过来,马库斯接下来的举动,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理智。
只见他缓缓低下头,将黝黑英俊的脸庞凑近了,她那白皙如玉的右脚。
然后张开嘴,一口含住了圆润的大脚趾。
“啊…………!”
罗书昀猛地仰起头,发出尖锐而短促的惊叫,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弹跳了一下。
湿热中带着强大吸力的触感,瞬间从脚趾尖直冲天灵盖!
马库斯的舌头灵活至极,犹如一条不知餍“足的小蛇,灵活地缠绕着她的脚趾,吸吮,舔舐,轻咬。”
“不要!脏………马库斯……那是脚………”
罗书昀语无伦次地抗拒着,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,浑身颤抖,鸡皮疙瘩掉了一地。
这只脚虽然没有明显的污渍,但肯定带着汗味。
可马库斯丝毫不在意。
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,发出啧啧的水声。
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,听得人面红耳赤。
他不仅吸吮脚趾,灵活的舌尖,还顺着脚趾缝钻进去,在最为敏感脆弱的缝隙里肆意挑逗。
“嗯………啊!别舔那里………啊!”
罗书昀的抗拒声渐渐变了调,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呻吟。
这种刺激太强烈了,甚至比直接抚摸她的私处,还要来得猛烈。
那是脚啊!
平时被藏在鞋袜里,只有丈夫偶尔才会触碰的私密部位。
如今却被自己的野种儿子,如此卑微又如此色情地含在嘴里亵玩。
视觉上的冲击更是致命的。
罗书昀微微睁开迷蒙的双眼,看到一个高大的黑人青年。
此时正虔诚地跪在她脚边,捧着她的玉足,像是条忠诚的恶犬在讨好主人。
那一瞬间,她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背德快感。
高高在上的妈妈,与卑微侍奉的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