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库斯嘿嘿一笑,手掌在乳房上滑了一圈,捏了一下乳尖。
“洗澡嘛,哪里都要洗干净。”他一本正经的解释道。
罗书昀气得直翻白眼。
“你再不松手,我就叫了!”她咬牙威胁道。
马库斯闻言,倒是真的把手从妈妈胸上拿开了。
但只是挪到了她的腰侧,继续打着泡沫,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罗书昀恨得牙痒痒,却拿这个无赖畜生毫无办法。
接下来的几分钟里,马库斯倒是规?矩了不少。
帮她搓了后背,搓了手臂,甚至蹲下来帮她搓了小腿。
动作虽然暧昧,但确实没有再往要害部位靠近。
罗?书昀渐渐放下了一些戒备,热水冲在身上,驱散了一些酸痛和疲惫。
沐浴露的香味弥漫在蒸汽里,清新的薄荷味,让她混沌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。
就在她以为,可以安安稳稳洗完这个澡的时候,野种儿子忽然从背后一把将她抱了起来。
“啊!!你干什么!”罗书昀吓了一跳,惊叫出声。
马库斯将妈妈横抱在怀里,在狭小的浴室里转了一个圈。
水花四溅,泡沫飞到了墙壁上,镜子上,甚至天花板上。
罗书昀的双手拼命搂住他的脖子,生怕被甩出去。
“你放我下来!放下来!”她又急又恼的叫道。
马库斯哈哈大笑,在水雾缭绕的浴室里转了两圈才停下来,将妈妈放回了地面上。
罗书昀站稳之后,顿时没好气的在野种胸口捶了一拳。
“你有病啊!万一摔了怎么办!”她嗔怒道,眼眶里蓄着水雾,分不清是水珠还是泪珠。
马库斯揉了揉被捶的地方,嘴角挂着玩味的笑。
“摔不了,我力气大。”他满不在乎的说道。
罗书昀被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可心底深处,有一个极其微弱的声音,在悄无声息的冒泡。
那声音说:刚才野种抱你转圈的时候,你的心脏跳得好快。
不是因为害怕。
是因为……
不。
罗书昀猛地甩了甩头,将那个声音按了回去。
不许想。
绝对不许想。
她转过身去,背对着野种,重新站到了花洒下面。
热水浇下来,冲掉了残余的泡沫,也冲掉了她满脸的复杂表情。
“你自己洗你的,别碰我。”她闷声说道。
马库斯耸了耸肩,拿起旁边的洗发水,开始往自己的脏辫上挤。
接下来的十几分钟,母子俩倒是难得的安静。
各洗各的,偶尔手肘碰到,罗书昀就像被烫到一样缩回去。
马库斯见状忍不住想笑,但忍住了。
知道什么时候该收,什么时候该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