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是收的时候。
要让妈妈觉得他,并不是一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畜生。
让她觉得,这个孩子其实也有正常的一面。
这种错觉,比任何前戏都管用。
洗完澡之后,罗书昀先出了浴室。
用浴巾裹着身子,站在衣柜前发了一会呆。
来上海的时候,她只带了两套换洗的衣物。
一套昨天穿过了,被马库斯扯得七零八落,纽扣都飞了两颗,基本报废。
剩下一套是今天换的,也被那个畜生脱下来扔在了地?上,揉成了一团。
幸好裤子和衬衫还?算完整,没有被扯烂。
罗书昀将那套衣服从地上捡了起来,抖了抖褶皱。
深蓝色的阔腿裤,米白色的衬衫,和今天早上出门时一样的搭配。
端庄,保守,无可挑剔。
她穿上内裤的时候,犹豫了一下。
里面还有残余的液体偶尔渗出来,沾到内裤上会留下痕迹。
可不穿又不行。
光着下面出去?
她还没疯到那个份上。
最终她从行李箱里翻出了一片护垫,小心翼翼的贴在了内裤里。
这是她出差时的习惯,没想到今天居然派上了这种用场。
胸罩扣好,衬衫套上,一颗一颗的扣好纽扣。
阔腿裤拉上拉链。
对着衣柜门上的全身镜照了照。
镜子里的女人,衣衫整洁,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,脸上不施粉黛,素面朝天。
除了嘴唇稍微肿了一些,脖子上有几处淡淡的吻痕之?外,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。
一个普通的中年女人。
谁能想到,几个小时前,她还赤身裸体的被黑人私生子搂在床上,喊着黑爹?
罗书昀闭了闭眼睛,将这个念头从脑海里驱逐出去。
然后打开行李箱,找出了一管口红,薄薄的涂了一层。
又用粉底遮了遮脖子上的痕迹。
勉强能见人了。
就在这时,马库斯也从浴室出来了。
腰间围着一条白色浴巾,水珠还挂在深褐色的胸肌上,在灯光下泛着光。
他没有去拿自己的衣服,而是先走到落地窗前。
拉开了一条窗帘,?看了一眼外面的夜景。
陆家嘴的灯火璀璨如星河,东方明珠的红色灯球,在夜空中分外醒目。
“上海的夜景真好看。”他随口感叹道。
罗书昀没有接话,只是低头整理自己的头发。
马库斯回过身,在行李箱里翻了翻,拿出一条黑色运动裤和白色圆领T恤。
他的行李不多,就一个登机箱,里面塞了几件换洗衣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