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尖瞬间涨红,额头冒出了一层细汗,眼眶甚至红了一圈。
特辣锅底的辣椒素,终于对这位从美国来的不速之客,展示了什么叫中国力量。
罗书昀看在眼里,心头瞬间涌起了成吨的报复快感。
辣死你个黑鬼!
活该。
让你不老实,让你在桌底下动手动脚。
你以为老娘点特辣是闹着玩呢?
马库斯猛灌了一大杯凉水,总算把那股火压了下去。
抬头看着妈妈,眼睛里汪着辣出来的泪花,表情颇为狼狈。
罗书昀嗤笑了一声,夹起一片涮好的牛肉,不蘸料直接放进嘴里嚼着,面不改色。
挑衅的意味十分明显。
马库斯擦了擦额头的汗,没有说话。
只是唇角抽了抽,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。
那笑容让罗书昀的心,莫名咯噔了一下。
她太了解这个笑了。
这不是认输的笑。
而是“行,你厉害,那我换个赛道”的笑。
跟他爹杰克逊当年一模一样。
每次被呛了,不反驳,不生气,就是笑笑,然后用别的方式找补回来。
果不其然。
罗书昀正低头捞鸭血的时候,桌子底下又传来了令她毛骨悚然的触感。
不是蹭。
不是探。
而是直接横了过来。
一只四十五码的大黑脚,连鞋都没穿,横着从对面伸了过来,如同一道拦路的栏杆,直接横亘在罗书昀的两条大腿之间。
不是脚趾尖,是整个脚掌,结实地搁在了她大腿内侧的缝隙里。
罗书昀顿时僵住了。
手里的漏勺悬在半空,鸭血在上面颤颤巍巍的晃,跟她此刻的心一样。
这畜生……
又来了。
刚才那一嗓子呻吟的教训,半点没记住。
不,他记住了。
但他根本不在乎。
或者说,他就是故意的。
故意让她在恐惧和羞耻中挣扎。
因为他知道,妈妈越害怕,身体反而越兴奋。
这个发现,比任何春药都管用。
罗书昀压低声音,从牙缝里挤出本内容受版权保护一句话。
“把狗腿拿开。”
马库斯恍若未觉,正举着筷子,笨拙地跟一块豆腐搏斗,夹了两次都滑了,表情认真得跟在做考题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