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梧桐的梧。”
时佑宁“哦”了一声,“你的名字还挺好听的。”他舔了舔干涩的唇,“是宗聿让你来的吗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宗聿为什么没有来?”
“他被他的父亲带回家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做错了事。”
时佑宁问,陈梧就答,脸上没什么表情,语气却意外的冷,好像对于时佑宁总是问宗聿的事情而感到不满。
陈梧伸手碰了碰时佑宁的脸,超经意间露出左手的无名指,铂金戒指反射着光。
“陈梧……”
“陈梧?”
时佑宁无意识重复了几声那个名字,瞥见对方左手上的戒指,回想起夜未央刚才说的话。
“这是我送给你的吗?”
陈梧的嘴角终于有了一丝弧度,“对,是你送给我的。”他伸出左手,放到时佑宁的面前,“外圈是梧桐叶的脉络,可以看出来吗?”
“嗯。”时佑宁低着头,有些乖地看着那枚戒指,看着看着,脑袋忽然发出剧烈的疼痛,他闭上眼睛,垂下头,“唔……疼。”
陈梧伸手抱住时佑宁,拍着他的背,一下,又一下,和外面的海浪声重叠在一起。
“没事了没事了……没有人会伤害你了。”
时佑宁觉得头顶传来的声音很远,很远,化作一阵耳鸣,他顶不住脑中剧痛,一时间他分不清是自己的眼前黑了,还是夕阳彻底落下,世界迎来夜晚。
“啊——!”楼下传来一阵尖叫。
是夜未央得声音。
“苏医生救我!”
夜未央一溜烟绕过沙发,跑到苏兴喆的背后,攥住了那人的衣角,颤颤巍巍地盯着跟过来的四角爬行动物。
苏兴喆有些僵硬地站在原地,一手护着身后的Omega,有些视死如归地盯着面前的——
鳄鱼。
要不是手边没有工具,不然他就一棍子过去了。
刘管家赶紧小跑过来,伸手摸了摸黑鳄鱼的头,“这是少爷养的,不会咬人,你们不要弄伤她了。”
到底谁弄伤谁啊……
“小、小佑养的?”夜未央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眼尾红红的,在他那张白皙的脸上显得更加明显了。
刘管家笑了笑,给黑鳄鱼穿了一件小背心,然后扣上一条牵引索,拉住一端,“是啊,她是个女孩,叫Niko。”说着,站起身,牵着黑鳄鱼往玻璃柜的方向走,“走吧Niko,我给你喂点吃的。”
陈梧将时佑宁放在床上,打开房门,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。
时佑宁在家里把黑鳄鱼当宠物养,这一点也不低调!夜未央登时昏了过去。
“欸——”苏兴喆眼看人要倒了,伸手搂住Omega的腰,将夜未央放到了沙发上。
抬头看向倚在走廊栏杆上的陈梧,“怎么样?”
陈梧摇摇头,“他睡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