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一声仿佛野兽濒死般的低吼,那根深埋在阴道深处的硕大肉棒猛地跳动起来。
巨大的龟头死死抵在那个平日里绝对无法触及的禁地——子宫口上,马眼不受控制地大张,滚烫浓稠的阴精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。
“唔——!!!”
桑多涅被烫得浑身剧烈痉挛,被撑开到极限的阴道肉壁本能地疯狂收缩,试图绞杀这个入侵者,却反被那股灼热的洪流强行灌溉。
那股热意太可怕了,仿佛要把她的肚子都烫熟,大量的精液直接喷洒在她稚嫩敏感的花蕊深处,那种饱胀感让她感到一种近乎灭顶的恐惧与满足。
没有任何避孕措施。
也没有退路。
埃德蒙在射精结束后并没有立刻拔出来,沉重的身体无力地压在她身上,那根虽然疲软了一些但依然硕大的茎身就这样堵在她的阴道口,将那些浓浊的液体全部堵在了她的体内。
桑多涅感觉自己的小穴已经被撑坏了。
火辣辣的刺痛感从下身蔓延至全身,两片肉瓣早已红肿不堪,更别提那被撕裂的处女膜带来的尖锐痛楚。
眼泪早已流干,只剩下眼角干涸的泪痕。
很痛。痛得像是被劈成了两半。
尤其是他那种毫无怜惜、只顾发泄的抽插,简直就是暴行。
但在这个瞬间,当她感受到那个男人的体液真正充满了她的身体,甚至可能会孕育出那种虽然有着遗传病风险、但这世上唯一的血脉羁绊时,她的嘴角却在那凌乱的发丝间,勾起了一抹扭曲而幸福的笑意。
“终于……抓到你了……”
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抱住了压在身上的哥哥,感受着他逐渐平稳下来的心跳。
埃德蒙在药物的副作用和剧烈运动后的虚脱中,就这样沉沉睡去,甚至连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的力气都没有。
夜色深沉,将被子里那两具赤裸交叠的身体,以及那一片狼藉的罪证,温柔而残忍地掩盖。
翌日,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,像是一把利剑,刺进了昏暗的房间。而埃德蒙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的。
那种痛感不像是平时遗传病发作时的钝痛,而像是有人拿锤子狠狠敲过他的后脑勺,伴随着严重的脱水和眩晕感。
他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揉揉太阳穴,却发现自己的手臂沉重得像是灌了铅,而且怀里似乎……抱着什么温热柔软的东西。
还有那个味道,那个浓郁得有些恶心的石楠花味道,混杂着铁锈般的血腥气,直冲鼻腔。
埃德蒙猛地睁开眼睛。
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瞬间浑身僵硬,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冻结成冰。
桑多涅缩在他的怀里,像只受伤的小猫。
她身上没有穿任何衣服,只有一条薄被堪堪盖住腰部以下,露出布满红痕和淤青的肩膀、锁骨,以及那平坦却同样有着掐痕的胸部。
而在他们身下的床单上,那一滩早已干涸变暗的血迹,触目惊心,如同一朵盛开在炼狱中的红莲。
而在那血迹周围,到处都是干涸成白色结块的精斑,以及至今还在从桑多涅大腿根部那片泥泞中缓缓流出的、混合着血丝的浑浊液体。
昨晚那些疯狂、淫乱、破碎的记忆片段,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。
那是他做的。
是他像个疯子一样把自己的亲妹妹按在床上。
是他不顾她的哭喊和求饶(记忆里的她似乎是在哭喊着“疼”),强行撕裂了那层阻碍。
是他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,把那根粗大的肉棒硬生生塞进早已干涩的阴道里。
甚至最后……他还把精液全部射在了里面。
“天啊……”
埃德蒙颤抖着抬起自己的双手,仿佛上面沾满了洗不净的罪孽。
这不仅仅是乱伦。
这简直是……强暴。
看看她身上那些青紫的痕迹,看看床单上那吓人的出血量。
昨晚的他就像个被欲望控制的野兽,根本没有把身下的人当成是自己最疼爱的妹妹,而是一个纯粹的发泄工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