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鸢起初还怀疑池清是鬼捏造的假象,直到对方紧紧地攥着她的手时,她看清了池清的灵魂。
蒋念没错,这个池清就是她一直以来在找的爱人。
“你为什么。。。叫池清?”
池清拉开大门,将池鸢推了出去:“因为这本身就是我的名字啊,池鸢,回去吧。”
交错瞬间,池鸢拉住池清的手,想把她也拉出来,但池清力气很大,无论如何池鸢也动不得她分毫。
“我想起来了,我出不去了,但你可以,你还没被那只鬼吞噬,你能离开这里。”
“你说什么呢!”
“我会想办法送念念离开,在此之前你先走吧。”池清的眼中含着泪:“对不起阿鸢,今天下午,我不该带你回来的。”
被甩开的手。。。。。。一点点合上的大门。。。。。。那张和自己有些相似的脸随着两扇门的靠拢而消失在缝隙中,池清用自己全部的力量将池鸢送出去,只是门关上后,门内的世界发出任何声音,外面也是听不到的。
清鸢。。。听上去倒真像一对姐妹的名字。
如果是在她笔下的小说中,池鸢一定会救下池清,但这不是,池鸢没有能力,她救不了任何人。。。。。。
两行清泪落入青石板的缝隙,是菩萨净瓶里随柳枝甩动而洒下的甘露,比千禧年的的暴雨要温和。
池鸢随着记忆寻到了阿希家,房门紧锁着,她再三犹豫之下还是敲响了房门,不久后,屋内电灯亮起,小院中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。
“谁?”阿希母亲的声音警惕。
“是我。。。池鸢。”
听见池鸢的声音,里面的人放松警惕,打开门:“是你啊?这么晚有什么事?”
这里的村民似乎被植入了和池鸢相识的记忆。
“我和妈妈吵架了,今晚能不能和阿希姐一起?”
阿希的母亲柳芳将手中的菜刀藏到身后,热情地邀请池鸢进屋:“可以可以,正好陪陪你阿希姐说话,她明天就要去市里做手术了,回来后病就能好!”
“好。。。不过。。。阿姨,您拿着菜刀是?”
柳芳解释:“唉,你还不知道吗?那个方程,总是觊觎阿希,我这不是怕他图谋不轨,得时刻防着他。”
“可我听说方程对花儿姐姐有点意思?”
“花儿那丫头也是可怜。。。她姐姐姐夫是要把她给卖了。”
“您怎么知道?”
柳芳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,但很快就恢复正常:“对啊,我怎么知道的。。。你看我这脑子,瞎说什么呢?”
池鸢自知不能再问下去,赶忙转移了话题。
池鸢和她说话时一直提心吊胆,生怕她又变成那副惨死的样子,被她追逐的恐惧历历在目。
阿希坐在床上看书,听见声响抬起头,她的脸白的极其不自然,很是病态,这是池鸢脱离自己的相貌后,第一次看见阿希真容。
远比幻境里还要虚弱,虽然瘦的将近皮包骨,但仍能看出她是漂亮的,若说田花是中规中矩的模样,那阿希便是脱俗之美。
阿希朝她招了招手,示意她到床上来,柳芳将房门带上,没有要打扰两个女孩聊天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