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痛之外,他心中后怕不已。
出来一趟,就差点死了!
“苏阳那个狗东西,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了?”
“他和我是一起进黄府的啊!”
“差不多的年纪,差不多的起点啊!凭什么?”
陈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隔壁房间,眼中露出深深的嫉妒和不敢置信!
要知道。
最初入府那会儿,苏阳瘦弱,唯唯诺诺,自己给他取绰號他屁也不敢放一个!
可今天。
苏阳居然在的黑衣人伏击里进退自如,刀光闪过就能夺人性命?
自己却成了这副模样,躺在这里像个废物。
这落差。。。。。。。太大了!
这一刻。
嫉妒像毒蛇一样噬咬他的心臟,他恨恨的捶了一下床板,可却牵扯到伤口,痛得齜牙咧嘴,引来同房三位护院的侧目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苏阳靠坐在二人间的板床上,身边的位置空著——王铁柱刚刚起身去茅房了。
屋內只剩他一人,油灯昏暗。
“《破甲鏢术》就在包袱里……”
他强压下衝动。
王铁柱隨时可能折返。
这鏢术不能暴露。
“现在不能看。。。。。。。忍一忍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苏阳无声地吸了口气,將那股灼热的渴望死死压回心底。
旋即,他又想起了今日那颗救场的石子,以及那些黑衣人似乎在找什么东西。
不为財,只为寻物。
敢动与独霸山庄有关的黄府,所求之物,恐怕不简单!
“还有。。。。。。大少爷异常回府调走精锐护院……以新进护院护送布匹。。。。。。。。难道?”
苏阳目露思索之色,所有线索在此刻轰然贯通,脑海里,那个答案不再是呼之欲出,而是冰冷地砸落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浸透骨髓的明悟。
他们这车队,九成是个幌子。
真货恐怕早走他路。
而他们的死活,从接货那刻起,便不在那些算计者的心念之內了。
他忽然觉得有些荒诞。
在那些布局者眼中,他们这些护院的命,与那车布料一样,皆是可以隨时捨弃的耗材。
从出黄府的那一刻起,他们就成了局中的弃子。
而这,便是这个世界的法则之一。
弱,便是原罪。
棋子的命,从不由己。
苏阳伸手摸摸枕边的刀,刀柄传来坚实的触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