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5天过去。
【养生培元功(小成884212500)】。
【破军虎魄刀(小成12015000)】
【四十九式霸刀。残(入门13962000)】
这5天时间,苏阳都待在布庄肝武学熟练度,提升自己的实力。
三餐都是紫灵芝老母鸡汤,每天能够涨900点的养生培元功的熟练度,他的养生培元功熟练度大涨,內力提升极大。
铁头功,铁扫帚功,流云步分別都圆满了。
他的肉身实力大涨,尤其是头部以及双腿,他的双腿运劲,可以轻鬆扫断碗口粗的樟树,铁头功可硬撼撞碎青砖大石丝毫无损。
这一日,黄昏。
苏阳换上一身半旧的灰布衫,背上环首直刀,不紧不慢地走出布庄后门。
他在街市上绕了两圈,確认无人跟踪后,拐进西城桂花巷。
巷子深处第三户,院墙不高,门漆斑驳,看著与寻常民居无异。苏阳走到院墙东南角,指尖在第三块青砖上一抹——一个浅浅的三角刻痕。
他叩门三声,两轻一重。
门內传来脚步声,门门拉开,陈文渊探出头来,见到苏阳,连忙侧身让进。
院子不大,但收拾得乾净。
前院种著几畦青菜,正房三间,西厢房做了灶间,东厢房门紧闭。一个十五六岁、模样机灵的少年正在井边打水,见到苏阳,连忙躬身行礼。
“这是小豆子。”
陈文渊低声道:“自己人。”
苏阳点点头,径直走进正房。
屋里陈设简单,但桌椅俱全,桌上还摆著一壶刚沏好的粗茶。
“恩公请坐。”
陈文渊关好房门,从怀中取出一张地契放在桌上:“这就是院子,前后两进,带后院,有口甜水井。位置僻静,但离主街只隔两条巷,出入方便。”
苏阳扫了一眼地契:“银子可够?”
“一百两绰绰有余,这院子只花了七十五两。”
陈文渊又从袖中取出一个钱袋:“剩下的二十五两在这儿,还有恩公给的四十两启动银,用了十二两给兄弟们安家、置办行头,余下五十三两。”
说著他递上一本薄薄的帐册:“每一笔开销都记在这儿,请恩公过目。
“7
苏阳没有接帐册,只摆了摆手:“银子怎么用你看著办,我只要结果。”
他目光落在陈文渊脸上:“这几日,人找得如何?”
陈文渊精神一振:“回恩公,已找到三个可靠弟兄。一个是码头做了十年的老苦力孙瘤子”,腿脚不便但眼力极毒。一个就是外头的小豆子,走街串巷没有他不熟的地儿。还有一个是悦来客栈的跑堂“老周”,早年走过鏢,识人辨物的本事一流。”
“给他们安家费了?”
“每人先给了五两,说好每月二两例钱。”
陈文渊道:“小豆子家里有个瞎眼老娘,又多给了三两抓药。老周腰伤復发,也贴补了二两看病。”
苏阳頷首,从怀中取出三十两银子:“这些拿去,给他们添置冬衣,再备些应急钱。
记住,钱要给足,规矩要讲明,但情分也要有。”
“小人明白。”
陈文渊接过银子,脸上露出感激,神色忽然一正,压低声音道:“对了恩公,今日下午有费建华的消息了!小的正准备稟报於您!那廝和王剑的侄子王振去了桂香巷最里头的一所宅院,半个时辰后才出来!”
“你確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