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初辞坐下后,随便点了杯美式,又加了蓝莓麦芬和原味司康。
孟时原同样点了美式,另外加法式吐司和肉桂卷。
刚点好,阮初辞的电话进来。
她低头看来电显示,屏幕上的字眼让她心中一骇,有些抱歉看了眼对面的人,“我去接个电话。”
孟时原一直在看她,捕捉那一闪而过的慌张表情,不动声色未去多探究,“好。”
看着人一步步走出咖啡馆,目光一直黏在她后背上。
强压下的躁动开始不受控制夺走理智。
今天她扎了高马尾,白色吊带外搭灰色格子衬衣,下摆打结露出纤白腰线,下身深色修身牛仔裤和短靴,整个人带着克制的性感和飒爽。
如同当年一样,轻易就能吸引他的目光。
天知道,刚刚看到她时,他需要用多大的力气才能克制住自己奔走狂沸的冷静和镇定,现在才觉得不露破绽跟她相处,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站在门口打电话,她马尾辫会随着动作扫过肩背,阳光下,金箔点缀,发丝闪着碎光。
只是,表情不太开阔,眉头皱着,似乎电话那头的人不太让她开怀。
孟时原不确定是谁给她打电话,也不能打断她,只能耐心等着。
“妈,我都说了不用,我们在外面就能吃。”
阮初辞接到母亲电话,对方让她晚点回来,带着朋友一起吃个饭。
这样的要求,她怎么可能同意。
其实不用想,都知道母亲是觉得她有情况,所以才坚持要看她今天见的这位朋友到底是谁。
“小初,妈没别的意思,只是想见见你的朋友,认识一下而已。”
阮初辞态度坚定,“妈,以后有的是机会,再说吧。”
“小初……”
那边还要说什么,阮初辞直接打断,“好了,我这边忙,先不跟您说了。”
挂了电话,她将手机收了,抬头闭眼感受阳光,感受到鼻腔至肺部被温暖沁透充盈填满,才觉得呼吸顺畅了。
这些年,她的年龄让家里有了危机感,母亲越发紧盯她的终身大事。
除了介绍外面的男性给她认识外,就是抓着她身边的异性朋友不放。
哪个都看看,筛选一下,只想选个称心如意的,将她打发出去。
除了应付起来费神之外,阮初辞更多的是面对家人劳心关怀的无奈,也时时会有种压抑久了的窒息感。
她认为,也许到了这个年纪,所有的家长都会如此。
只怪她不能如他们所愿,随便找个条件相当的结婚,生儿育女。
平息好情绪之后,才转身走进咖啡馆。
刚刚点的东西已经上齐,孟时原什么都没动,还在等她,看起来颇有耐心。
阮初辞再次道歉,“不好意思,又让你等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
孟时原见她已不见烦闷,就没唐突去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