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会费劲相亲只是为了认识个人,她的要求好似有些不伦不类,也有些可笑滑稽。
这样的要求,越发显出她不重视的玩乐心态,越想,越觉得不自在,表情极为不自然,语气吞吐,想解释,“我的意思是……”想说什么,却又不知从何说得清,大脑也没找到任何转圜的余地。
她该表达什么,表达自己没有恶意,还是表达自己单纯交朋友?或是……解释为被逼相亲的不婚族?
看似找归宿,实则混圈子?
孟时原一直盯着她纠结的各种神态,桃花眸深处一池久旱枯井,正在疯狂渴盼水分,眼前人的一颦一蹙,一顾一盼,一言一行,都是甘霖。
喉结滚动过后,眼神恢复清明,表情足够坦然,语气也格外轻松,彬彬有礼仿佛能容纳一下,“我知道,我们刚刚认识,现在并不熟悉,可以先做朋友,即便是发展到最后,也要看两人性格能不能合得来,这种事情急不来,也不能强求,所有的关系都需要时间积累,这点我清楚,阮小姐,请你放心,我会很尊重你的意愿。”
这样一番话入耳,阮初辞本来结结巴巴想解释,喉咙卡着的各种字眼好像突然不膈人了,很轻松就顺下去了,“你答应只做朋友?不论其他?”
孟时原勾唇,眼尾上挑,给了她一个安心,惑人的微笑,“当然,对于亲密关系,还是慎重为好,这点上,我跟你的观点一致。”
“谢谢。”阮初辞轻声说。
结束对话,孟时原握着方向盘,终于启动车子,很顺滑驶进车道。
之后一路上,都是比较轻松的话题。
“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车型,等到了那边,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,若是没有,我们再想办法。”
对于这些,阮初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,“我都行,差不多就可以。”
孟时原又问她,“你以前开什么车?有改过什么地方吗?”
事实上,自从学医后,阮初辞能出去赛车的机会并不多,但偶尔还是会放松一下,“哈雷,杜卡迪都会开,一般会改色膜,坐垫,当然还有静音排气。”
“喜欢漂移还是走线?”
“走线稳一点,漂移更帅,看心情。”
弯道漂移,那是他们曾经最喜欢一起挑战的项目。
“什么赛道?”
阮初辞愣了下,心中所想,好像被人点透了一般,可现在的孟时原并没有记忆,只是巧合吧。
她不假思索回答,“弯道。”
车场不是很远,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,半小时就到了。
抵达后,阮初辞望着外面,车场视野开阔,银灰色沥青赛道宽阔平整,路沿与防撞护栏无限延伸至消失点。
赛道两侧立着高耸LED计时大屏与赛事灯架,一旁的主看台层层叠叠向上延展,金属架构恢弘大气。
他们一进来,就能听到引擎轰鸣在赛道回荡,激烈澎湃的赛事正在进行。
阮初辞不免有些心痒难耐,目光盯着大屏看赛事。
这时候,旁边来了几个工作人员跟孟时原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