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鹤怕自己再说就露馅了,“你想多了,我只是提醒你,你看你现在功成名就,枕边人不得好好筛选一下,万一别人是图你什么呢。”
这话一出,孟时原拧眉,眼神越发怵人,语气带着说一不二的警告,“这样的话以后不要再说了,我有自己的判断,老邓头,实话跟你说,我就认准她了,对未来嫂子客气点,别让我说第二次!”
说完,他就去找阮初辞了。
邓鹤站在原地,心里只觉得这是什么孽缘啊。
失忆了还能再次重逢,如今又认定了,难道原哥就过不了她阮初辞这个坎了?
这边思想工作做不通,他也能去那边试试。
如今的势头,再任由发展下去,那还得了。
阮初辞并不知道邓鹤已经在劝孟时原提防她,只一心在车上,心无旁骛,其他的暂时不愿意多想。
很意外发现,这车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做一样,她会在意的几个影响舒适度的地方,都完美契合。
就像是被幸运女神眷顾一样,选中的东西百分百贴合自己,有些不可思议,她只是琢磨,一定是孟时原太会选地方了。
“怎么样?喜欢吗?”孟时原过来时,注意到她眼中莹亮光芒,明显是喜欢的。
“喜欢。”阮初辞不假思索回答。
“那就好。”
孟时原最后选了辆黑色哈雷戴维森,跟她一起往车道去。
两人骑行时,阮初辞心中一阵恍惚,从没想过,多年以后还能跟孟时原一起赛车。
风簌簌从耳边刮蹭而过,身后引擎持续低鸣,提醒她,孟时原一直不远不近跟着。
说是赛车,更多的时候,他在身后陪同。
就像当年一样,一伙人出来赛车,孟时原从来不会在意输赢,大多数时候,就是陪着她,给她保驾护航。
那时候邓鹤还不像现在这样对她嫉恶如仇,还会吊儿郎当调侃一句,“原哥,你这是来赛车,还是当全职保姆和贴身保镖了。”
人多的时候,孟时原会格外在意她的安全,照顾她。
如果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,也会进行激烈刺激比赛,有次他们骑到一个高速复合弯。
那是一个极有难度的弯道。
孟时原过去时,压得很低,膝盖磨到底,车身几乎贴地。
他以为自己会收油稳一点,但事实上,她跟得很紧,速度没掉半分,轮胎嘶鸣着抓地而过,很惊险的一幕。
出弯那一瞬间,她借着油门响应,硬生生从侧面追上来,与他并排。
那一次把孟时原吓到,他眼中大骇,虽有被她的操作帅到,但更多的是紧张,结束后,对她好一通说教。
甚至恬不知耻,以检查膝盖为由,上下其手,还美曰其名为给她教训,当然更多的还是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