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从那之后,孟时原就很少跟她比赛,害怕她为了一时争强好胜,伤到自己。
那是他们共同的记忆,如今只能她自己回味了。
路边大片田野飞速后退,远处还能看到炊烟袅袅。
思绪回笼,阮初辞也意识到,孟时原并不是真的想跟她比赛,因为他一直在身后跟着,没有半点要超过她的意思。
前方经过赛道终点,也是峭岩陡壁最高点,她将车停下,单腿撑地,摘下安全帽。
后方的引擎声音紧跟着停下。
阮初辞回头,看到孟时原也摘了帽,一双自带魅惑的桃花眼因为被阳光直射微眯,看着她问,“这里的风景还喜欢吗?”
远处有模糊不清的山脉轮廓,也有错落不均的住户人家。
视野开阔的同时,总会给人一种心情安定的错觉。
这里远离城市,肺部也因沁爽空气而扩张舒宜,开阔无比,她由衷说,“挺不错的。”
将车熄火停好,她从车上下来,往前走了几步,眼前视野辽阔,心里却揣着个疑惑。
孟时原紧随其后,走到她身边,同样看着远处,“我朋友的态度不太好,你不要介意。”
关于邓鹤的事,阮初辞并没有放心上。
很多事情,换个角度想,就什么都明白了,若是她的好朋友被男人抛弃,还因此遭遇车祸,她也不会淡定。
“没关系,我想他就是那样的性格,也没有恶意。”
关于从前,既然孟时原并不记得了,那么她也不会旧时重提,因为对任何人都没什么意义。
“其实,他平时不是这样的。”
邓鹤以前确实不是这样,大约是她的行为实在可恶,才会让他一度失控,当然他那么不礼貌的行为,也只是针对她。
对待别人,他也不会那样,“可能是心情原因,反正我们每个人也都有心情不好的时候。”
只要他的行为,不引起孟时原怀疑就行,她愿意帮忙打掩护。
“阮小姐……我能叫你初辞吗?”孟时原问。
这话题转折有些快。
阮初辞对上他的视线,他此刻迎着阳光,深瞳被提亮成琥珀色,很柔和清透的色泽,澄澈干净,也更容易让人陷进里面,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,她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。
刚刚给邓鹤介绍的时候,他称呼的就是初辞。
当时她并未多想,只是觉得挺突然的,现在他这样问出来,倒是有些意外。
不过,一个称呼而已,若是一直阮小姐的叫着,好像也有些奇怪。
想到这,她点头,“当然。”
一得到授权,孟时原就坦然直接叫了,“初辞……你很善解人意。”
他说的还是关于邓鹤的事。
阮初辞自认为她足够心胸开阔,很多事情都能想通,也不愿意反复琢磨不愉快的事跟自己过不去。
她喜欢凡事简单直白一点,太过于复杂,虚伪算计的人和事,她都不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