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阮初辞回到车上,给油,车身顺利启动。
走之前回头看了眼,就发现孟时原正在拧油门,但车像被人拽住了尾巴,只是低鸣抖动却不前进,他皱着眉,明显遇到了难处。
阮初辞问,“怎么了?”
孟时原抬眼看她,“车好像出了点问题。”
两人查看一番,仪表盘上的故障灯也跳亮给出警示,检查过后,发现是油路故障,这样一来,暂时肯定没办法骑了。
孟时原打电话喊人来处理。
阮初辞看了眼自己那辆车,觉得这样等着也不是办法,耽误时间不说,重要的是这里太晒了,“要不……我载你?”
提议的时候,阮初辞还不觉得有什么。
等到孟时原真跨坐在她身后,气息围拢而来的瞬间,她才觉得高估了自己的定力。
身体像是恢复记忆一般,曾经那些耳鬓厮磨,交颈而卧,肌肤相贴的感觉,瞬间突破了某种桎梏,疯狂在脑海重现,阮初辞紧抿嘴唇,握把手的动作紧了些,手心发烫冒汗,濡湿一片。
孟时原并没有靠太近,保持该有的距离,不唐突,只是目光紧黏在她后背上,眼底情愫正声势浩大翻涌。
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在她帽下寻求自由,手舞足蹈在他脸上抚摸。
发间青桔味伴随着轻巧抓痒的力道,孜孜不倦而来,持久的撩拨轻易就攻陷了他引以为傲的定力,喉结滚动的同时,低头看了眼某处,然后闭了闭眼,调整呼吸后,看向身侧不断后退的景色。
心里默念无数遍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……富强,民主,文明,和谐……
阮初辞开得很稳,她能感觉到后面的人也控制着重心,不往前倾,还是很有素养的。
一个缓坡,车慢下来,两人还算相安无事。
她反复告诉自己,不能开快,得慢点。
但事与愿违,总是容易发生纰漏。
在一个长下坡时,前轮轧过一颗石子,车把剧烈一歪,阮初辞心里一惊,身体前倾,重心压低,本能寻找平衡。
这样的冲力下,孟时原条件反射松开后座扶手,向前找支撑,双手顺势环住她的腰,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头盔,那一瞬间,鼻腔澎湃青桔味涌入攻略城池,手心柔软触感温暖醉人,她大腿紧绷的线条更是在强势攻破他的理智。
世界安静了。
只剩下风声,心跳声,和后背传过来的灼人、滚烫温度。
阮初辞身体僵住,血液凝固,她只有一种感觉,身后极为熟悉又有安全感的怀抱,将她包围的同时,正在敲碎她的镇定和从容。
那么一刻,竟然……想沉溺。
脑海里闪过他们曾经无数次拥抱,无数个温存甜蜜瞬间,那种感觉逐渐变为身后实实在在的温度。
孟时原先回神,“抱歉。”然后松了手,整个人往后挪了挪。
“没事……”身后温度退散,阮初辞耳尖依旧染上类似被冻伤的红。
在一个平缓的弯道,她终于减速,在看台边停下。
双脚落地的时候,竟然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。
阮初辞没看他,垂下眼睑解头盔,努力摈弃平息杂念,不让自己表现出异样。
“谢谢。”孟时原掌心还残留着那圈腰肢的温度,温暖又清晰,手心不自觉回拢,握得更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