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初辞!”许牧良突然看着她,目光严肃冷清,“你过来。”
然后往路边一旁的花圃走去,态度强硬。
孟时原看着走远的许牧良,眼睛微眯。
“……我过去一下。”阮初辞知道一通解释在所难免。
“你怕他?”孟时原语气平和。
当然不是,只不过她清楚许牧良在担心什么,“没有。”
孟时原不知是玩笑还是调侃,“看起来,他像个家长。”
“你想多了。”
“没事,你去吧。”孟时原没多说,一副看客的模样,也不知道有没有被他发现什么异样。
“嗯。”阮初辞顾不得思考太多,朝许牧良走过去。
“牧良哥。”
这个时候的许牧良一脸痛心疾首,语气生气又无奈,指了指孟时原的方向,“初辞,你怎么又跟那小子在一起了?”
“我没有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。
许牧良已经在好言好语劝她,既是关心,又是忠告,“初辞,你忘记当年发生的事了吗?难道你又要为了他跟家里决裂?你连叔叔阿姨都不顾及了吗?”
怎么还没怎么样,已经给她定了罪,阮初辞不想再听下去,干脆直接说重点,“他失忆了!”
刚刚孟时原的情况,许牧良也不是没领会到,但他完全不信,“这样的话你也信?他孟时原是什么样的人,你还不清楚吗?”
一般人刚听到,肯定都会是这样的反应,毕竟失忆这样的怪症,总会显得太过于罕见离奇。
但孟时原的情况,是她多方查证过的,“牧良哥,你听我说,这是真的,当年我跟他分手后,他在去找我的高速上出了车祸,这才记不起以前。”
先不说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,许牧良太过于了解阮初辞,一看她的表情,就知道她自责愧疚,将后果都扛在自己身上了。
“你……是在怪自己?”
阮初辞觉得难辞其咎,“这事因我而起。”
“……”许牧良说不出话来,调整几息,才开口,“初辞,你糊涂啊……难道就因为这个,你现在又要跟他在一起,难道就不怕被叔叔阿姨知道。”
刚刚不让说,阮初辞再次解释,“我没有跟他在一起……现在是因为我们院跟他公司有合作才会见面的,这件事千万不要告诉我爸妈,免得他们大动干戈,我跟他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。”
见她语气诚恳不像说谎,再想想平时她直率坦荡的性格,许牧良神态这才稍见松动,只是心里又有了疑惑,“什么项目?”
几句话也说不清,阮初辞回头看到孟时原还在那边等着,似乎百无聊赖在耍手机,她也不想太过怠慢,“关于诊疗的项目,我等以后再跟你说。”
许牧良见她张望那边,顺着看过去,那人闲适从容,一脸淡定,察觉到他们的视线,甚至还在冲他们招手,完全看不出什么端倪。
是太会伪装还是真的失忆了?
“行……以后再说。”还是不忍心为难她。
两人回来的时候,孟时原一脸无辜又似担忧什么,反正是恰到好处的表情,“是有什么问题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