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阮初辞回答,不想让对方多想。
许牧良盯着孟时原,语气歉意,顺便解释刚刚的行为,“突然想起有些事要跟初辞说,抱歉,让你久等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孟时原看起来不拘小节,完全不在意他们说了什么。
话音一转,反而关心起阮初辞来,“你刚刚不是就说累了,赶紧回去休息吧。”
这话倒是显得他不懂事,耽误初辞休息,许牧良目光沉沉落在那人身上,掂量着什么。
刚刚不过是找的借口,现在也只能顺势而下,阮初辞看了眼许牧良,“行,那我先回去了,牧良哥,晚上一起吃饭吧。”
“行,我刚好还有点事,晚上来找你。”许牧良同意了。
“嗯。”
阮初辞又看向孟时原,问了句,“那你呢?”
对方语气松懒,真像个闲人,“我……今天没什么事,一会附近走走,散散步。”
“也行。”
阮初辞朝小区门口走去,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还站一起的两个男人,心里总有些不放心。
明明孟时原没记忆,许牧良也会帮忙隐瞒,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,大概是因为今天的偶然事件,让她心里警铃发作。
……
许牧良盯着路边来来往往的车辆,并未看孟时原。
但既然没走,就明显是有话说。
孟时原手插进裤兜,一副淡然坦荡的君子模样,“你似乎对我有意见?”
闻言,许牧良浅瞥了他一眼,“你想多了。”
“我们认识吗?记忆中,我没有见过你。”
不管他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,许牧良都觉得孟时原出现,就代表着局面随时会失控,“孟先生,我知道你什么心思,初辞不会跟你在一起的,你最好趁早打消这个念头。”
“原来是把我当情敌了。”孟时原了然,随后解释,“那你误会了,我们现在只是共事的合作伙伴,其他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是吗?”许牧良深睇了他一眼,探究其中的真假,“如果是这样,那我抱歉冒犯,不过我还是要提醒孟先生,以你的条件,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,实在没必要在初辞身上浪费时间,她跟你不是一路人。”
“这么害怕?你喜欢她?”孟时原依旧玩笑说着直戳心窝的话。
这个问题问得直接,许牧良也不避讳,直面他的问询,“我跟初辞认识也有二十多年了,任何人都没可能比我更了解,更懂她,也没人比我更会照顾她,所以,我跟她最合适。”
这话一股宣示主权的味道。
孟时原听在耳中,嘴角凉凉勾起,“那既然认识二十多年了,我倒是很好奇,为什么初辞还是单身,她为什么没跟你在一起,如果不是因此,我跟她也不会认识。”
这话直戳许牧良的痛处,他眉头极浅皱了下,有些不耐,“那是我的事,跟你没什么关系,还有……她的私生活,你似乎有点关注过头了。”
“我就是问问,你也不用这样时时防备。”孟时原完全没有被人敌视提防的紧绷感,仿佛天生心大。
“是我失礼了,如果有冒犯到,希望不要见怪。”许牧良说完,转身就走。
孟时原站在原地,刚还舒展自在的神情骤然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