阁笔趣

阁笔趣>钻透月亮回南 > 第13章(第2页)

第13章(第2页)

韦家睿呢?他放学有没有人接?吃得够不够?晚上冷不冷?有没有哭个不停?

手下的肌肉再度绷紧,连着领口一点点揪起,我极力睁眼,眼前却似蒙着一片氤氲水雾,如何也看不清。

“哦,我忘了,你还有个孩子。”久久,那声音再度响起,轻得宛如一缕幽魂。

指腹抚过喉结,只是稍作按压,我马上干呕起来,松开了手上的力道。

对方接着挑开我的衣襟,指尖沿着咽喉一路辗转来到我的肩膀。

“还在啊。”

那只手不住搓揉按压着肩膀隐痛的地方,我条件反射地抵挡,蜷起身子不让他碰:“别……别碰……”

那手缩了一下,似乎是退开了。

呼吸滚烫,全身都像是要燃烧起来,我蹭去睫毛上的汗水,再次尝试睁眼,双手却在这时被猛地束缚到头顶。

“生病了都这么惹人讨厌……怪不得小蜜糖不喜欢你。”脖子同样被人控制,窒息感逐渐上涌,我奋力仰头,想要摆脱这令人痛苦的桎梏,奈何徒劳无功。

而就在我觉得自己快被掐死的时候,耳边忽地响起一阵敲门声。

下一瞬,所有纠缠着我的力量全部消失了,我意识一松,再次坠入无边的黑暗。

第12章三个要求

雪花飘进摊开的掌心,转瞬消融。四周全是低矮的铁皮房子,交错的电线蛛网一样在头顶上空虬结纠缠。这次,只有我一个人走在雪地里。

我清楚地记得这是我十三岁那年,一个非常冷的冬天。

宗家虽将我买下,但并未斩断我与家人的联系,每月仍允我归家两日和亲人团聚,这本是我一个月一次回家的日子。这样的日子,父亲却在当夜偷了祖母藏在床底的积蓄又想出去赌。

此事被祖母发现后,两人顿时争执起来。眼见父亲面红耳赤,像要动手的样子,我赶忙上前护住祖母。混乱中,父亲猛地一推,我的额头重重撞到了桌角上。

“抢什么抢,你死了这些钱不照样是我的!”

皮肉磕破了,流出一小股鲜血,祖母抱着我嚎啕大哭,父亲面上没有一丝愧色,只是喘着粗气,一抹鼻子,拿着钱头也不回地走出家门。

“他以前不是这样的,阿骏以前不是这样的……”祖母抱着我一遍遍呢喃,不知道是催眠自己,还是催眠我。

额头上的血很快就止住了,伤得其实不重,只是第二天那块地方变得青紫交加,看着有些吓人。

父亲直到翌日凌晨都没再回来,祖母忧心他,彻夜难眠。而我因为额头的疼痛和早已不能适应的寒冷侵扰,睡得也是支离破碎,几乎每隔一小时就要醒一次。

到凌晨四点,我再次醒来,见祖母仍望着屋门苦苦守候,轻叹口气,穿衣起身。

“我去找他吧。”

一开门,屋外的风雪骤然卷进来,将仅剩的那点热乎气吹散。

“拿上伞,小满。”祖母从角落寻出一把破破烂烂的黑伞塞到我手里,叮嘱道,“阿骏从来没有这么晚不回来的,怕是喝醉酒摔在哪儿了,你角落里仔细找找哈,仔细找找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我答应着走出家门。

增城冬季的四五点天还很黑,路上没有灯,又湿滑,我只能靠着一点月色摸索着前进。

我们住的地方在偏僻的郊野,算是增城的沃民聚集地。其他时候还好,冬季是最难熬的,没有供暖,没有钱买炭火,薄薄的铁皮房根本存不了多少热气。一到冬天,总要死上不少沃民。因此这样的风雪天,路上的行人很少,一般不会有人随意外出。

也不知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差,我走了大概半小时就找到了父亲。

知子莫若母,他果真如祖母所料,喝得烂醉,倒在了一座离家不过两公里的铁桥上。

我找到他的时候,他脸色灰白,身上落了不少积雪,已然严重失温,只要一小时……不,再半小时,他就会被冻死。

脚下河流磅礴激昂,父亲的呼吸却与之相反,越来越衰弱。

完结热门小说推荐

最新标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