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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25章 绿布包袱(第1页)

这件事,发生在六十年代。讲述者是一个叫小军的男人,故事是他父亲的亲身经历。那时候他父亲才十几岁,住在北方一座城市的老胡同里。胡同往西走,有一所二十八中。那几年学校里经常开批斗会,批斗的对象里有个女老师,姓沈。沈老师长得特别漂亮,一看就是个有故事的人。有人说她是混血儿,五官比一般人深邃,可头发又是乌黑亮丽的,披在肩上像缎子一样。小军的父亲那会儿年纪小,不懂什么政治,只知道这老师好看,站在人群里格外显眼。批斗会开了好几次。沈老师被押上台,低着头,听着一群半大孩子喊口号、念批判稿。有些话难听得没法说,可她就那么站着,一声不吭。最后一次批斗会,出事了。那天沈老师站在台上,忽然裤子湿了一块。起初大家以为是尿了裤子,几个孩子还在底下偷笑。可没一会儿,那湿的地方渗出了血,鲜红鲜红的,顺着裤腿往下淌。人群一下子慌了,没人见过这场面,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有人跑去叫了校医,把她抬到医务室一查——流产了。原来沈老师怀着孕,孩子没了。那时候没人管她。流产之后,她被关回一间小屋里,一个人躺着,没人照顾,没人过问。她丈夫问题比她更严重,早就被带走了,连个送饭的人都没有。可这还不算完。批斗队里有个年纪稍大的,叫赵强,那年十八岁。这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,平时就横着走,没人敢惹。沈老师流产的事他知道得一清二楚,可他不但不同情,反而动了邪念。白天他拉着沈老师游街,让她脖子上挂着牌子,走在最前面,让街上的人指指点点。到了晚上,他就一个人去关她的那间小屋,干那些见不得人的事。那间小屋又破又冷,沈老师刚没了孩子,身体虚弱得站都站不起来。赵强不管这些,每天夜里都去,折磨她,糟蹋她,打她。她身上没一块好肉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整个人瘦得脱了相,像一具活着的骷髅。这样过了二十多天。后来大概是觉得没意思了,或者怕真弄出人命,赵强才放她回家。从那以后,再没人见过沈老师。几个月后的一天,小军的父亲放学回家,发现胡同口围了一大群人。他个子小,从人缝里钻进去一看——几个穿白大褂的人正从院子里往外抬东西。那是个人形的东西,可根本不像人。全身黑乎乎的,皮肉都烂了,发出恶臭,整条胡同都能闻到那股味道。胳膊和腿特别长,耷拉在担架外面,像两根枯树枝。最吓人的是,这东西没有脑袋。他正愣着,后面又出来一个医生,手里捧着一样东西——一颗人头,头发乱糟糟的,脸已经烂得看不清五官,下面还连着一串白森森的脊椎骨,晃晃荡荡的。小军的父亲当场就吐了。回去以后连着好几天吃不下饭,一闭眼就是那颗人头。后来他才打听到,那是沈老师。她回家以后就上吊自杀了。一个人,在那间空荡荡的屋子里,拿根绳子挂在房梁上,把自己吊死了。死了以后没人发现,那院子里的人都去了新疆,房子空着,门关得严严实实。过了一个多月,臭味才被路过的人闻到。人挂在绳子上,时间长了,脑袋和身子就分开了。头掉下来的时候还连着脊椎,所以医生往外抬的时候,是身子一个担架,头一个担架。这事传出去以后,胡同里的人都炸了锅。老太太们私下嘀咕,说沈老师死得这么惨,早晚得变成厉鬼回来索命。家长们吓唬孩子,不许往那院子那边去,说沈老师晚上会出来抓人。可那院子一直安安静静的,什么事都没发生。时间长了,大家也就慢慢忘了。又过了三四个月,暑假的一天下午,小军的父亲在院子里乘凉,听见几个邻居叔叔在聊天。其中一个在公安局上班,是刑侦队的。他讲了一件事,听得小军父亲大白天出了一身冷汗。他说,前两天局里来了个小子,二十来岁,胡子拉碴,黑眼圈重得吓人,跟鬼似的。一进门就跪下,脑袋往地上磕,一边磕一边喊:“我干了错事,求你们惩罚我,能判多重判多重,最好枪毙我!”警察们都愣了。自首的见过,没见过这种求死的。把他铐起来一审,这人叫赵强。他交代的事,一件比一件恶。批斗会上怎么糟蹋沈老师,怎么打了她二十多天,怎么把她折磨得不成人形。这些事他都认了。可他来投案的原因,不是因为这些。他说,大概十来天前的一个晚上,他正睡着,忽然有人敲门。咚咚咚,敲得特别响。他爬起来骂骂咧咧去开门,门外空无一人。他正纳闷,低头一看,脚边放着一个绿布包袱,鼓鼓囊囊的。他把包袱拿回屋里,用火筷子挑开一看——里面是沈老师的上衣,沈老师的发卡,沈老师的眼镜,还有她的一些零碎东西。那眼镜他认识,是他亲手打碎的。,!他吓得半死。第二天一大早,把包袱扔进了护城河。可当天晚上,门又响了。他不敢开,等了好久才抄起棍子去开门。门一开,低头一看——那个绿包袱,又原封不动地摆在门口。他又扔了一次。扔得更远,扔到了城外的野地里。可第三天晚上,门又响了。包袱又回来了。就这样,一连十来天,不管他把包袱扔到哪儿,扔多远,第二天晚上它准会出现在他家门口。他不敢睡觉,不敢开门,整个人快疯了。身边的朋友没一个敢收留他,谁都怕沾上这事。他说:“我今天来之前又把包袱扔了,可我知道,今天晚上它还会回来。我实在受不了了,求你们把我关起来,枪毙我也行,我认了。”警察当天晚上去他家看了。包袱没再出现,门也没再响。可那包袱去哪儿了?没人知道。警察按他说的地点去找,护城河、野地,什么都没找到。赵强的事不止沈老师这一件。一审才知道,这人身上背的案子多了去了,打砸抢、伤人、强奸,无恶不作。他自己也不想活了,问什么都交代,只求一死。那年九月,赵强被枪毙了。他死以后,这事才算彻底了结。小军的父亲后来常想起沈老师。想起她站在批斗台上,低着头,乌黑的长发披散着。想起她流产那天裤腿上渗出的血。想起她被抬出来时那具没有头的身体,和那颗连着脊椎骨的人头。至于那个绿包袱,到底是谁送回来的,到底是不是沈老师的冤魂在索命,没人能说清。可有一件事是肯定的——有些债,活着的时候不还,死了也得还。:()中国民间奇闻诡事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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