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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26章 红衣小女孩(第1页)

这件事,发生在1987年秋天的沈阳法库县。张建国那年三十二岁,在县城边上的红星机械厂当工人。厂子离家不远,每天下班他都要骑一条小路——从厂区后门出来,穿过一片杨树林,再沿着一条土路骑二十分钟,就能看见自家那片工人新村的灰楼。这条路他骑了三年,闭着眼都能骑回去。那天晚上本不该他加班。可下午那台冲床出了毛病,他是厂里唯一的维修工,必须留下来调。等弄完出厂门,已经快九点半了。九月的东北,夜里凉得透骨,他套了件藏蓝色的薄棉袄,骑上那辆二八大杠,哼着《在希望的田野上》往家走。小路还是那条小路。两边是光秃秃的杨树,隔老远一盏昏黄的路灯,灯泡在风里晃晃悠悠。坑坑洼洼的土路,他骑了三年。骑到一半,事情来了。先是眼前发花。不是普通的眼花,是那种电视信号不好时的画面抖动,一抖一抖的,路边的树都成了重影。紧接着耳朵开始嗡嗡响,不是普通的耳鸣,是那种刺耳的尖啸,像有几百只蝉同时在脑袋里叫。他以为太累了,揉了揉眼,继续骑。可症状越来越重,眼前模糊得连车把都看不清,耳鸣变成了尖锐的金属摩擦声,心脏在胸腔里狂跳,胸口发闷,像压了块大石头。他实在撑不住了,跳下车,扶着路边一棵杨树,大口喘气。树皮冰凉刺骨。大概过了四十秒——他后来回忆说,那是他这辈子最长的四十秒——忽然间,所有症状消失了。呼吸顺畅了,耳朵清净了,眼前也不花了。可当张建国抬起头,往四周一看,整个人僵住了。这不是他熟悉的那条路。左边凭空多出一面灰墙。那不是普通的墙,是那种监狱的高墙,足有十几米,水泥浇筑的,墙头上拉着铁丝网,隔几十米就有一个岗楼,黑洞洞的射击孔正对着他。右边是一道矮一点的白墙,墙上露出医院的楼——那种老式的三层楼,窗户窄长,墙皮斑驳,门口挂着褪色的红十字。监狱的大门黑洞洞的,像一张张开的嘴;医院的门紧闭着,门上方的灯一明一灭,发出滋滋的电流声。整条路一个人都没有。没有路灯,没有杨树,只有这两座阴森的建筑面对面立着,中间一条土路,通向黑暗深处。张建国愣在原地,脑子一片空白。这条路他骑了三年,旁边哪来的监狱和医院?这到底是哪儿?正慌着,从左边监狱的方向走过来两个人。一男一女,都挺年轻,二十岁不到。男的穿件灰色的中山装,女的穿碎花棉袄,都是那种旧式的衣服,洗得发白了。张建国像见了救命稻草,推着车就迎上去。“哎,同志,问一下,这是啥地方?”他声音发颤,“我天天从这儿走,没见过这监狱和医院啊。”那俩人被他叫住,一起转过头来。那一瞬间,张建国心里咯噔一下。那眼神不对——不是正常人看人的眼神,是那种愣愣的、空洞的、像看一个不存在的东西的眼神。过了半天,男的开口了:“大哥……您能看到我们?”这话把他问蒙了:“啥叫能看到你?你这不就在我跟前吗?你们住这附近的?我是不是走错道了?”那俩人又不说话了,开始上下打量他。不是普通的打量,是从头到脚、一点一点地看,像在看什么稀罕物件。女的眼神里带着恐惧,往男的身后缩了缩。又过了几秒,男的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:“大哥,您可能来错地方了。这不是您该来的地儿。您赶紧掉头回去吧,我们也不知道您是怎么走进来的。别再往前走了。”说完,男的拉着女的转身就走,脚步很快,像是要逃离什么。张建国站在原地,又气又懵。这什么态度?搁平时他早骂上了,可这会儿人生地不熟,他只能忍着,看着那俩人往前走。走了三十多米,到那医院门口,俩人停下脚步,回头又看了他一眼。那一眼,他永远忘不了——女的眼里有泪,男的冲他摆了摆手,像在告别。然后,他们转过身,直接从那医院大门穿了过去。门没开,人就这么穿过去了。像穿一层空气,像穿一层水,就那么无声无息地消失在门里。张建国脑袋嗡的一下,汗毛从脚底竖到头顶。坏了。这是碰上那东西了。他刚想掉头跑,眼睛余光瞥见那监狱的大铁门上,飘出一个白影。是个女人。一身白衣服,长头发,从铁门上方的空中飘出来。不是走,不是飞,就是飘,像一团烟雾,像一片被风吹起的白布。头发很长,垂下来,遮住了脸。她飘到铁门上方,停住了,面朝着他的方向。然后,她开始往下落。一点一点,缓缓地,朝他飘过来。张建国啥也顾不上了,掉转车头,蹬上就跑。链条都快蹬断了,车轱辘在土路上蹦。骑出十几米回头一看,那白影还在原地,还在缓缓地往下落,像永远也落不到地上。,!他刚松一口气,往前骑了没多远,又看见路边一棵歪脖子树下,站着个小女孩。那女孩五六岁的样子,穿着一身红花的棉袄,是那种东北农村最土的红花布,脚上是红绣鞋,头上扎着红头绳,扎了两个冲天揪。她站在树底下,一动不动,睁着大眼睛看他。那双眼睛太大了,大得不正常,在惨白的小脸上像两个黑洞。张建国头皮发麻,想绕开她快骑。刚从那女孩身边过去,身后传来一个声音:“别走啊——”那声音又尖又哑,不是小孩的声音,是那种七八十岁老太太的嗓音,干涩、沙哑,像砂纸在磨玻璃。“往那边骑你也出不去——那个方向也不对——”他猛地回头,那小女孩还在原地,那双大眼睛直直地盯着他。她笑了。那张小脸上裂开一个笑,嘴唇没动,但她在笑。张建国整个人都炸了,玩命蹬车,眼泪都飙出来了。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跑!跑出去!跑出这个鬼地方!骑了大概几百米,眼前的景象又变了。刚才那条空荡荡的路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热闹的街市。两边都是小商贩,摆着摊子,人来人往,跟赶集似的。可那些人穿的衣服不对——有穿长袍马褂的,有穿破衣烂衫的,有穿旧军装的,还有穿那种民国时期学生装的。一个剃头挑子旁边蹲着个穿清朝衣服的老头,辫子拖在地上。一个卖糖葫芦的推着车走过,车上插的糖葫芦在灯光下闪着诡异的红光。所有的人都背对着他。没有一个人回头,没有一个人看他,但所有的人都在动,走来走去,讨价还价,说说笑笑,像一场无声的电影。张建国被堵在街口,不知道往哪骑。唯一的出路是路边一片树林,黑黢黢的,树影在风里摇晃。可树林里没路,自行车骑不进去。他顾不上那么多了,一咬牙,把车头一拐,冲进了树林。树枝抽在脸上,划出血痕,他不管。荆棘勾住裤腿,撕开一道口子,他不管。就是往前骑,往黑暗深处骑。骑了几十米,忽然眼前一黑,什么都看不见了。紧接着,车轮被什么东西绊住,他连人带车飞了出去,脑袋重重撞在树干上。他还有一点意识。挣扎着睁开眼,左右看了看——就是普通的树林,普通的杨树,普通的土路。什么都没有。然后困意袭来。不是普通的困,是那种要把人拖进深渊的困。眼皮沉得睁不开,意识在一点一点消散。他想,这一闭眼可能就醒不过来了。可他实在撑不住了。再醒来的时候,张建国躺在县医院的病床上。床边围着好几个同事,看见他睁眼,都惊喜地喊起来:“建国醒了!建国醒了!”他嗓子干得像要裂开,张了张嘴,问出两个字:“几天了?”同事告诉他,他已经昏迷两天了。前天晚上,有人在路边那片树林里发现了他,人事不省地躺在地上,自行车摔在旁边。送进医院,医生检查了,身上没伤,身体也没病,就是昏迷不醒。医生说可能再也醒不过来,也可能睡两天自己醒。“你他妈到底遇上啥事了?”同事问,“是不是让人打劫了?”张建国摇摇头,说没事,就是低血糖,骑车摔了。他没敢说那天晚上看见的东西——说了也没人信。那年头要是把这事讲出去,领导非得送他去精神病院不可。后来他私下打听过。那条路早年间确实有过一家医院,叫“奉天省立法库县立医院”,是民国时候建的。医院对面也确实有个监狱,是伪满时期的拘留所。解放后都拆了,盖了别的。他那天晚上看到的,可能就是几十年前的景象。张建国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。他只知道从那以后,他再也不敢一个人走夜路了。每天晚上下班,他都绕大路走,多骑半个小时。那条小路,他一次也没再走过。:()中国民间奇闻诡事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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