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心一跳,不安得一连吞咽了好几口唾沫,指尖发颤着上前,“夫人,要是困了的话回家睡比较好。”
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她时,原本本趴在椅子上睡着的人突然摔倒在地,露出一张令人陌生的,独属于男人的脸。
刹那间唤春双腿软瘫在地,双脚并爬着往外走,嘴里发出凄厉的叫声,“快进来,夫人,夫人她不见了!”
第66章你想要去哪?
听到动静进来后的醒词见到瘫软在地昏迷不醒的李宸天,遍寻不到的夫人,那根紧绷着的弦彻底断裂。
此时此刻脑海中回荡的只有一句话,那就是完了。
“还不快将此事禀告大人!”
“大人,夫人不见了。”楼大收到她不见的消息后,脸色阴沉得简直能拧出铁水。
她能伺候大人这样的男子是她不知道修了几辈子来的福气,偏她总要作死。
简直是,不可理喻。
“我知道。”蔺知微得知她不见了后,整个人称得上平静,好像是,早就知道她会跑。
此时轮到楼大诧异了,就在他追问时,又听到主子轻飘飘的说,“因为我自始至终就没有信过她。”
一个有着逃跑前科的人,难道就因为她失忆了,就能抹灭掉她所做过的那些事吗?
对别人来说,或许能用一句,改过自新来代过。
可对他而言,江山易改本性难移。
蔺知微看了眼屏风后的宸王,或许,已经找到了一石二鸟里最好的替罪羊。
“相爷是有事要忙吗?”听到屏风后正传来脚步声的燕旻以为他有事要去忙,执白子落下后,不紧不慢地站起身,目露惋惜道,“今日这盘棋局看来是要留到明日了。”
说着,燕旻就要起身,屏风后突然传来剑身打斗的铮鸣破空声,紧接着就是桌椅花瓶摔倒在地的破刺声。
“快来人,有刺客刺杀相爷!”
意识到这是个绝佳机会,好将对方拉到自己阵营的燕旻迅速抽出腰间配剑上前,等他持剑越过屏风上前,那刺杀的刺客已经逃远了。
手持尚滴血佩剑的蔺知微捂着捂着受伤的胸口,脸色苍白得不见一丝血色,胸腔剧烈中咳出一口血来,“实在是不好意思,让王爷看了笑话,看来今日这场棋局,只能等明日继续了。”
在他说完这句话,已是身体一晃,力竭着往后倒去。
心下一惊的燕旻扔掉配剑,迅速上前扶住他,朝外声嘶力竭的喊道:“太医,快让太医过来!”
有刺客在光天化日之下潜入内阁刺杀一国之相,其引起的性质不可谓不恶劣。而且刺杀的地点不是在上朝途中更不是在丞相府,而是在内阁。
这不是在明晃晃挑衅大晋国威,在老虎屁股后面拔毛又是什么。
一国重臣在内阁遇刺的消息传到御前,永安帝以小窥大得坐立不安。
幕后之人今日敢在内阁刺杀朝堂重臣,不正说明哪日就能进宫刺杀他,这不是对他的挑衅又是什么。
何况当了皇帝之后,人总是惜命又胆小的,更不允许有人挑战他身为帝王的权威。
今日的空气燥热中带着沉闷,好似很快就会落下一场大雨解去几分暑热,可抬头看天,又是晴空万里,碧云如洗。
用布把头发遮住的宝黛从成衣铺子离开后,在路上遇到卖胭脂的铺子不忘卖上几盒往脸上涂抹成沧桑妇人,又买了几个路上吃的馒头。
在她快接近城门口时,突然听到身后传来马蹄追赶的震响。
再不敢耽误地往城门口跑去,又见前面还有那么多人排队,取出准备好的铜钱往远处一抛。
原本还在整齐排队的人瞬间乱了起来,要是有不贪小便宜的,面带愁苦的宝黛就上前往他们手上塞铜钱,掩面涕泣着说家母病重,她现在要赶回去见母亲最后一面。
其他人见她哭得真情实意,以为真是家中有事,难免动了恻隐之心让她上前,还安慰她生死有命。
短短几步路,走得心惊胆战的宝黛担心会被看出什么,竭力让自己的手看起来不是很慌张地拿出路引给门卒检查。
这张路引是缝在她亵裤里被她发现的,她不知道为何自己为何会藏有路引,只知道希望守城护卫快点检查完后让她出去。
就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身后骏马嘶鸣声逐渐逼近,她的一颗心就要跳出嗓子眼后。
守城护卫终于把路引还给她,并放了行。
将路引收好后的宝黛即便后背早已被汗水打湿得冰冷一片,可为了让自己表现得不那么慌不那么急,听到身后传来的动静还转过身看了一眼,才随着人流一起离开。
差一点,只差一点她就要被发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