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朝一日………定将其碎尸万段!
隔壁房中,朱福禄摊在锦褥间粗喘。
脑中尽是白花花乳肉在湿透亵衣下弹颤的景象,那两粒挺立的奶头几乎彻底暴露在他眼底。
心念至此,胯下孽根怒胀如铁,枯爪探入裤裆撸动阳物,幻想着撕开亵衣掐住那对雪奶,指缝溢出的乳肉定比刚蒸好的奶羹还滑腻……
翌日。
骚扰照旧,朱福禄却知循序渐进,未敢太过造次。直至亥时三刻,月挂中天。
慕宁曦盘坐榻上,体内的灵力经过两日的调息,已经恢复了七成左右。
她周身萦绕的灵光似薄纱流转,墨缎长发散落肩头,新换的素白宫装铺泻如云,白丝裹着的玉足在裙摆裂隙若隐若现,足弓绷着诱人曲线。
入定将深,咚咚声敲破了寂静。
慕宁曦美眸睁开,眉头微蹙,不用想便知道门外之人又是朱福禄。
“仙子……救命!”朱福禄哀嚎着。
“中合欢瘴……那日遗迹里的淫毒…又烧起来了!”呻吟里掺着做作的痛楚。
“滚!”一字清泠泠地掷入夜色。
门外人却像是没听到一般,愈发癫狂:“啊!……骨头缝里有蚂蚁在爬……”身躯撞击门板哐哐的响,
“求仙子……救朱某一命啊……”声音带着几分哭腔,听起来倒当真像是痛苦到了极点。
找死?
“霜月剑发出清鸣。她不想与这等腌臜之人多费口舌。”
门卫淫声骤歇,化作幽怨絮语:“仙子好狠的心……”朱福禄满脸委屈和不甘,“朱某并非有意冒犯!只是这般煎熬……您竟见死不救……”
慕宁曦怒极反笑:“解药?花街柳巷里多得是解你淫毒的女子!”
“咳!咳咳!”朱福禄猛然呛咳,
哀声陡转凄厉,“您……您竟拿那些腌臜货色糟践朱某!”忽又压低成暖昧气音,“朱某亦曾寻访!然……自蒙仙子柔荑抚弄过阳……物…俗脂庸粉焉能再入目?”言毕,枯指在门缝间猥琐搓捻。
慕宁曦指尖一颤。
未料那日为他纾解淫毒之举竟成其狎昵话柄!
此语虽满溢亵渎,却勾出缕异样酥麻。
清修多年的冰肌玉骨,那双不染尘埃的柔荑,竟被当作撩拨欲焰的玩物!
她素来自矜高洁,超脱凡俗,偏在朱福禄口中成了令男子“食髓知味”之尤物。
此念令她作呕,然又无法全然漠视那秽语中隐含的“赞叹”。
“砰!”
神思浮动间,门外身躯重重撞上门框。朱福禄惨嚎声起:“仙子垂怜……朱某快炸裂矣……”
慕宁曦明其腌臜心肠,冷哼一声阖目掐诀,灵力倏封耳窍。任那污言秽语于门外化作无声蠕动的阴影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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