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动的龟头抵住她虎口弱处。
慕宁曦羞愤欲死。龟头渗出滑液染得指根晶亮,僵持片刻后,尾指终是颤巍巍探出,珍珠似的甲盖悬在冒泡的马眼上方。
“嗯啊~仙子慈悲!”
朱福禄拱腰将龟头送上。
在冰凉甲缘擦过敏感冠沟的瞬间,他脊椎过电般哆嗦,卵袋疯狂抽搐:“再……再用些力刮……对对……便是这颗肉粒……”
葱指鬼使神差地摁住龟头侧缘的肉突捻弄。
朱福禄嘶声抽气,精囊剧烈收缩,浓精直冲输精管又被他死死锁住。
浑浊泪眼却窥见仙子颈侧细汗密布,粉霞正从耳后蔓向微敞的领口。
慕宁曦忽觉腿心湿热渐起。
为掩饰异状,腰肢不自觉左右拧转,素白衣料摩擦乳尖的痒意激得双峰轻颤。
裙裾翻卷间,白丝足踝在床底勾出撩人的弧线,足尖软白缎鞋挑在趾尖摇摇欲坠。
“慕仙子也不是头遭见识这真家伙了吧!”
朱福禄喘着粗气顶送,“您说句实话……这根肉棒威风不威风?”
话未竟,枯爪突然托起沉甸甸的卵袋,“您瞧这囊袋鼓胀的……全是想着仙子攒的元阳……”
“你!”
粗鄙字眼撞得慕宁曦神识嗡鸣。那孽根在掌心弹跳着彰显生命力,雄性膻味混着她腿心漫出的蜜香,竟酿成惑人心智的暖香。
“嗯……”她咬唇生生咽下娇吟,眸子却泄了底!春水潋滟的眸光飘在紫红龟头上,随着挺动频率轻轻摇曳。
朱福禄见状猛然扣住她腕子加速撸动,龟头刮擦掌心肌肤发出噗叽水声。
“仙子……真真是朱某的活菩萨……”朱福禄癫狂挺腰,“往后夜夜都赏朱某这般快活可好?”话语间,粗棒在嫩滑掌肉间进出。
“痴心妄想!”叱骂方出口,龟头恰狠狠撞上掌心嫩肉。
嗯啊~
娇啼脱口而出的瞬间,掌心那根烙铁般的肉棒骤然脉动起来,烫得慕宁曦指尖发麻。
热杵每一次顶撞都像巨锤凿进心房,异样与腿心涌出的暖流同时袭来,道心裂痕如冰面碎裂漫开万千思绪裹着酥麻感在灵台横冲直撞,灵台识海翻涌着前所未有的混沌漩涡,羞耻灼烧着仙魂,愤怒撕扯着理智,慌乱中渗出的酥麻感却丝丝缕缕渗进四肢百骸。
朱福禄浑浊喘息陡然粗重,胯部癫狂耸动:“仙子方才可是仙音出窍?”
“您的这声哼唧……可比九天仙乐还销魂!”在他枯寂的幻想里这冰雕玉琢的圣女合该端坐云台受万人跪拜,此刻竟被迫攥着他孽根发出淫声。
“闭上狗嘴!”
朱福禄猥琐一笑,枯瘦脸庞泛起病态潮红,浊黄眼珠死死钉在她脸颊:“仙子……太妙了……!”紫红巨物在她玉掌间反复冲撞,茎身盘虬的青筋突突搏动,将她指缝撑得满满当当。
“你!”仙颜凝霜低叱,眼尾却泄开红晕。娇躯深处翻涌的异样酥麻缠绕骨髓,蜜穴处湿意渐浓……
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