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宁曦忽觉眼前发黑,腿心倏然抽紧,竟有蜜液涓流而出!
亵裤蜜穴处瞬间透湿,温热液滴沿着腿心滑落,在白丝美腿漫开,黏腻的触感令她羞愤欲死。
清幽体香与淫液春水腥甜混杂,竟压过那根孽根散发的恶臭膻气。
“啊……仙子……”
黏稠前汁从马眼汨汨涌出,涂满整根棒身。
慕宁曦指掌间早已湿亮一片,每当龟头从那圈玉指中抽出,黏液便拉出数道透明丝弦,在晨光里闪动淫靡光泽。
龟冠顶端那颗肥大肉粒抵住她虎口磨蹭,带起滑腻触感。
“嘶哦!我这根大肉棍……竟要被您生生揉化了!”朱福禄龟头充血如熟透的紫李,茎身每寸褶皱都在她掌中贲张。
慕宁曦强行维持冷肃,可滚烫肉杵的热度穿透掌心,直直烙进心窍深处。
“休要胡诌!”冷呵勾着颤音。
慕宁曦神魂深处警铃大作!
初次被迫替这腌膜纨绔纾解淫毒时尚觉屈辱,不过机械动作心如死水。
今日再触碰这腌臜阳根,竟催生隐秘餍足!
指尖竟传来前所未有的滚烫脉动!
粗硕茎身填满指掌时的饱胀感,龟头刮擦肌肤时触电般的麻痒,皆在道心掀起惊涛骇浪。
禁忌之门轰然洞开,情欲狂潮裹挟着堕落的快感冲垮堤防!
这认知令她脊背发寒,玉指却背叛意志般轻柔收拢,更深地陷入那根滚烫孽根。
朱福禄枯唇开合低笑。
玉手套弄所生之快慰与亵渎仙子的满足交糅,舒畅得他神魂飘荡。
胯间凶物在她掌中弹跃冲撞,恍惚间竟似那纤纤柔荑化作了嫩屄媚肉,正吞吐着他粗硕孽根。
时间在淫糜水声中流逝。
慕宁曦手腕酸痛欲折,葱白指尖被摩擦得泛起嫣红。
朱福禄卵袋虽已绷如满囊,却无泄精之兆,龟首依旧昂然贲张。
“尚需揉弄几时?”她终是咬唇诘问,眉尖轻颦的嗔态,落于朱福禄眼中,分明是春闺怨妇邀宠的媚样。
朱福禄作势哀鸣:“仙子……朱某实不知晓……”他窥她蹙眉,“先前被您仙威震慑……如今……如今这孽障偏不肯吐精……”话语微顿,双眼贪婪扫过她裙下白丝玉腿,“或许……用您那仙足包裹……顷刻便能泄出……”暗中吞咽涎水,“伏乞仙子……再赐足亵……”
“放肆!”慕宁曦收掌如电,周身灵压暴涨!眸中杀意凛冽。
朱福禄却伏地叩首,额角撞得砰砰响:“仙子息怒!朱某绝非存心亵渎……实在是……”枯指颤抖指向她裙摆,“自初见仙子仙履……便魂牵梦萦……”他窥慕宁曦神色稍缓,趁机哀告,“以仙足相助必能速战速决……您亦好早些解脱这腌臜事……”
慕宁曦垂眸睨向自己酸痛的柔荑,复又掠过对方鼓胀的孽根!若继续以手捋弄,不知要耗到何时。
忆起马车中他偷觑丝腿的痴态,客栈后山假摔搂抱的腌臜手段,城主府偷嗅丝袜的秽行……或许这腌臜之物当真对双足痴迷入骨?